“是從真人那個儲袋裡翻出來的。一共十二顆。我照著玉簡上的方子對了對——藥材大致對得上，但方子裡有三味藥是我認不出來的，估計是真人那個世界才有的東西。所以這十二顆是什麼級別、藥足不足，我心裡沒底。”
“這丹藥在我們那邊的說法是——補、養元、修復損傷。”
蘇明遠看著那個青瓷瓶。
孫良把白那個瓶子也推過來。
“這個，凝神丹。”
“也是真人的儲袋裡的。一共七顆。這玩意兒比回春丹金貴。”
“據真人和馭靈真人留下的記錄，凝神丹是修士走火魔、神魂損之後才用的。一個小型宗門，一年能煉出來兩顆就謝天謝地了。”
“凝神丹的作用對應到你們的說法——”
孫良看了一眼螢幕裡的陶哲。
陶哲接上：
“主要是用在神經系統。從我們這邊的實驗資料看，它對神經組織的損傷、神經元間訊號傳導的紊、以及腦部微迴圈有首接的改善作用。蘇組長，凝神丹給阿姨用，是對症的。”
蘇明遠把那個白瓷瓶拿起來。
瓶子很輕，幾乎覺不到重量。
“怎麼用？”
“口服。”孫良說，“丹藥口即化。伯父這邊，一次半顆，每六小時一顆，連續三天。阿姨那邊況重，一次一顆，但阿姨現在沒意識，吞嚥反弱，得靠鼻飼管送進去，然後用溫開水衝下去。”
孫良又補了一句。
“蘇組長。”
“在。”
“我得跟你說清楚。”孫良說，“這兩種丹藥是從真人的儲袋裡翻出來的。真人是什麼世界的人，我們還沒完全搞清楚。儲袋裡一共二十三瓶丹藥，我們到現在只認出來了九種。剩下的十西種，連玉簡上的記載都對不上。”
“回春丹和凝神丹，是我們認得最清楚的兩種。但是——”
他停頓了一下。
“但是，這兩種丹藥對大夏人有沒有用，我心裡沒底。”
“我們修煉的人和大夏的人，在質上多多有點差別。因為修煉之人所在的世界靈氣充足，從小就在靈氣裡泡著，底子不一樣。大夏這邊則是要弱上許多倍。”
“我按玉簡上的方子，結合我們丹房這幾十年的用藥經驗，做了個評估。評估結論是——理論上對大夏人也有效，但副作用我不知道嚴重不嚴重。”
“這些話我必須跟你說在前頭。”
孫良看著蘇明遠，嘆了一口氣，然後把兩個瓷瓶往前推了半寸。
“用不用丹藥，都聽您的。”
蘇明遠看著桌上那兩個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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