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踏爾和阿連酋的話都遞到我們大使館了。”
陶哲看著蘇明遠。
“鷹醬現在是騎著老虎下不來。打不敢打，走不敢走，就在那兒架著燒錢。”
蘇明遠往後靠了一點。
椅背的皮面涼涼的，他隔著襯衫能覺到。
“你的判斷。”
“他們在等臺階。”陶哲說，“只要有個看得過去的理由，他們二十西小時之就能下命令撤。”
“需要什麼樣的臺階。”
“能讓他們對著鷹醬國的攝像機說出‘我們沒輸’就行。”
“比如呢。”
“比如大夏發個措辭模糊的外照會。比如雙方在某個第三方框架下談幾句什麼都沒說的話。比如——”
蘇明遠抬了抬手，打斷他。
“先不談這個。”
他看了一眼還在跳的數字。
【68:31:47】
“我現在沒這個力。”他說，“倒計時還有六十八個多小時。第五個世界要開門了。給鷹醬找臺階這種事，排不上號。”
陶哲閉了一下。
他點頭，正要說什麼。
蘇明遠又開口了。
“不過——”
陶哲抬眼。
“臺階這個東西，“蘇明遠說，“我們或許可以順手給他一個。”
陶哲愣了一下。
“怎麼講。”
蘇明遠沒立刻回答。他手端起桌上那杯陶哲沒喝完的涼茶，看了一眼，又放下。
“先不說這個。”他說，“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您說。”
“晶核武系統的研發，現在到哪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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