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總統。
“而能做到這三點的文明，不在這顆星球上。”
戰室裡沒人說話。
CIA局長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參聯會主席盯著螢幕上那個深灰的影子，結上下了一下。
國務卿慢慢開口：“如果真是這樣——他們選擇華聖頓，選擇在白宮旁邊兩公里，選擇在大白天，而且選擇不對我們使用任何武——”
“這是不是對我們示好。”國防部長接上。“是不是想和我們建立聯絡，亦或者建立合作。”
聽到國防部長的話，在場的眾人都放鬆了下來。
國務卿第一個反應過來。
“如果是建立聯絡，那對方選擇華聖頓就說得通了。”他說，“不是墨克，不是京城，不是倫敦，不是凍京。而是華聖頓。這本就是一種表態——他們承認誰是這顆星球的主導文明，他們知道該跟誰談。”
參聯會主席點了點頭。
“從軍事角度，這個姿態也是剋制的。”他說，“六百米的船，停在白宮邊上，整整——”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十九分鐘，沒有任何攻擊作，沒有開啟任何武系統。如果它想打，華聖頓現在或許己經不存在了。它沒打，說明對方是理的，是可以通的。”
CIA局長抬起頭。
“那就是說，我們可能是第一批——”他斟酌了一下用詞，“——被選中的文明。”
“被選中”這三個字在戰室裡輕輕迴盪了一下。
沒有人反駁。
總統的神第一次鬆了。
他從睡袍的口袋裡出一支菸，副立刻遞過來打火機。他點上，深深吸了一口。
“繼續說。”他說。
國防部長被這個“繼續說”鼓勵到了，往前又走了半步。
“總統先生，如果這是一次建級別的接，那我們需要立刻做三件事。第一，準備一支接待團隊，包括語言學家、數學家、理學家，最好再加上幾位神學家——我們不知道對方用什麼方式通。第二，向全球盟友發出通報，明確這次接是由鷹醬國主導的，其他國家不得干預。第三——”
他低了聲音。
“——我們需要考慮，對方可能帶來的技轉讓。”
“技轉讓”西個字像一塊糖，砸在了戰室的桌子上。
CIA局長的眼睛亮了一下。
“如果對方願意分反重力技，哪怕只是基礎原理，我們對大夏的代差就能重新拉開到一百年以上。”他說，“過去半年因為那批機甲丟掉的戰略優勢，可以在一夜之間全部拿回來。”
“不止是反重力。”參聯會主席接上，“對方能騙過防空司令部（NORAD），說明他們掌握了某種我們完全不理解的形技。如果這項技進我們的武系統——”
他沒說完，但在場每個人都知道後半句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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