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副愣了一下。
“先生——”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國防部長打斷他，“但是現在，沒有人能承這份報告的真實結論。”
“總統兩個小時前剛剛發了一條破歷史記錄的推文。全世界兩千萬人正在轉發那條推文。我們的民調漲了二十西個百分點。我們的市今天開盤漲了八百點。”
“如果現在告訴總統——對不起先生，那不是外星飛船，那個東西有可能是大夏的。”
國防部長搖頭。
“不行。”
副沉默了幾秒。
“那這件事就永遠不告訴總統了嗎？”
“不是永遠。”國防部長說，“等合適的時候再說。”
“什麼時候是合適的時候？”
“等我想出一個既能告訴他真相、又能讓他保住面子的方法的時候。”
副點了點頭，但臉上的表很複雜。
他拿起那份被“重新解讀”過的報告，走出辦公室。
只留國防部長一個人在辦公室裡。
…………
華聖頓時間，上午十點西十七分。
六角大樓E環三層，那間大會議室。
今天會議的主題是——接待外星文明籌備方案。
參會者比以往任何一次會議都多。
國務院派來了五個人。
NASA派來了三個首席科學家。
蘭德公司、布魯金斯學會、外關係委員會——各派了兩個研究員。
白宮辦公廳派來了一個聯絡。
會議室裡坐滿了。
主位坐的是國務卿——今天總統沒來，他正在白宮草坪繼續接各家的訪談，展示“作為一個被外星文明選中的國家的領導人”的風度。
國務卿主持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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