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局
時間過的快，轉眼間一週就過去了。
至於之前那些事，消化的快，沒在心裡生發芽。
晚自習的鈴聲刺耳的很，教室裡的日燈管閃著白，照得每個人的臉上都泛著一層病態的青灰。殷緋坐在靠窗的位置，這裡原本屬於顧野，但他此刻並不在。
正對著一道理軸題發呆。右手的疼痛已經從作痛變了持續的搐。
左手著紙張的邊緣，試圖保持紙面的平穩，筆尖在答題卡上劃出一道道歪歪扭扭的痕跡。
那字跡像是被狂風吹的枯草，毫無可言，甚至有些目驚心。
周圍的同學大多在昏昏睡，或者是地玩手機。對於這個常年倒數的班級來說，晚自習不過是換個地方發呆而已。
同時段，教室的門被猛地踹開。
巨大的聲響讓全班同學都驚了一下，幾個趴在桌上假裝睡覺的男生立刻直了腰板。顧野帶著一寒氣和濃烈的煙味闖了進來。校服外套敞開著，出裡面黑的T恤，領口有一道新鮮的抓痕，滲著。
徑直走向講臺。經過殷緋邊時，那濃烈的菸草味衝得微微皺眉。下意識地屏住呼吸，握筆的手了，一道公式瞬間寫錯。
顧野走到講臺上，他倚著桌子，從桌子上翻找著什麼。他的作很魯，書本被甩得嘩啦。
“找什麼呢，阿野？”旁邊的季然湊過來，低聲音問，眼神有意無意地瞟向殷緋。
“煙。”
顧野吐出一個字，聲音沙啞，帶著一種剛睡醒般的慵懶和暴戾，“剛才打架掉了一包。”
季然心領神會，從自己口袋裡出一包中華，剛想遞過去，顧野瞥了一眼擺擺手。
“沒火。”顧野靠在黑板旁，修長的手指敲擊著桌面。
“老王還沒把火還你？都多久了？”季然滿臉不屑。
他沒搭理他，目漫不經心地掃過教室，最後落在了講臺上的筆盒上。
下一秒，一支筆頭破空而來，不偏不倚地砸在殷緋的桌角。
殷緋握筆的手猛地一頓，筆尖在紙上暈開一團墨漬。緩緩抬起頭，目冷冽地看向後的始作俑者。
顧野正看著，角勾起一抹弧度，眼神里帶著戲謔和挑釁。他沒說話，就這麼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那支筆。
殷緋沒。
空氣凝固了。周圍的同學們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一場好戲的開場。所有人都知道顧野不喜歡這個轉校生，也知道這個轉校生不是個柿子。
“喂，新來的。”季然在一旁煽風點火，“阿野借支筆，耳朵聾了？”
借支筆。不的笑出了聲，季然臉皮厚，也不在意。
殷緋收回目，低下頭，繼續寫自己的題。拿起那支筆，輕輕放在桌邊，然後推了下去。筆滾落在過道的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這是一種無聲的拒絕，也是一種無聲的蔑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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