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鍋
季然得知訊息的時候是傍晚，剛忙完工作蹲在便利店門口吸著煙，一分鐘不到就跳出來了顧野的電話。
他之前和顧野說過自己的下班時間，還特意叮囑上班別打電話，他還真記著了。
“考不考慮回來一趟？”顧野率先開口，倚在家裡臺，手裡夾著菸，煙霧隨風往天上飄。
殷緋在房間裡忙著工作，並不知道外面兩人打電話。
“回去幹嘛啊？”季然嗤笑一聲。
“下個月我和殷緋……”
“結婚？”季然打斷他的話，似乎早猜到了。
“昂。”
顧野頓了頓，繼續問：“所以你回不回來？”
但他們現在在紐約啊。季然離他們太遠了，至從上了班以後也和所有人都斷了聯絡。他了不，整天把自己埋在工作裡，沒有半點之前那囂張樣兒了。
“肯定去啊！早看出來了，你倆上學那會兒，多好啊！沒離開半步。”季然上調侃著。
顧野不搭理人家，輕飄飄的扯開話題。
“沈梨也在。”
手機對面的人，心咯噔一下，悶了口酒，下意識把手機拉得離自己遠一點。他逃避關於沈梨的一切。
人這一生，難免會逃避一些東西。
季然笑了一下，裝作無所謂。“別搞啊兄弟！”
“我倆現在沒一點關係。”
風颳的呼呼，對面說完那句話就沒了聲音，這麼多年不見，顧野也不知道季然在那邊怎麼樣。
但直覺告訴他，季然常年一個人在外，估計不太好。
嘟——嘟——嘟——
再一次斷了聯絡。
殷緋上廁所的間隙看到了顧野一個人吸悶煙，煙霧繚繞間，男人側臉模糊。調侃道：“怎麼一個人吸悶煙？也不喊我陪你一起。”
話是這麼說，實際上這麼多年了殷緋一菸都沒過。毅力強，煙說戒就戒了，半點不含糊。
顧野下意識掐滅了煙，手撈著人肩膀。問：“婚禮那天想請誰？”
怔了一下，搖頭。“不知道。”
恍惚間，突然反應過來兩人都沒了家人。
“要不，不請了。”殷緋靠在他懷裡，裝作無所謂笑笑。“就我們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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