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扶將傾大廈
太醫匆忙趕來,替皇后探了脈象,又仔細檢查一番,說沒事,候在慈寧宮外的姜照影才放下心來。
看皇上從殿中出來,姜照影趕忙迎上去,想要求得他的允許去看看皇后,卻被跟皇上後的蕭汐渟拒絕,站在皇后寢殿大門,睥著姜照影:“就是因為你礙事,母后氣極才會如此,你還有臉說看,本宮不罰你便是好的,還不快滾。”
蕭汐風實是聽不下去,從前的蕭汐渟雖刁蠻民任了些,但該守的禮還是會守,做事說話,也還留有餘地,不似現在這般,刻薄冷,自私非為。
他出聲呵斥道:“分明是你要拆散文欽夫婦,你怎倒賊喊捉賊,把錯都歸在姜氏頭上?”
聽了蕭汐風的話,蕭汐渟立刻做出一副泫然若泣的模樣,語帶哭腔,對皇上道:“父皇,皇兒不過是想和心儀的人在一起,皇兄竟說我是賊,這話若傳出去,以後還有誰願意娶皇兒啊。”
“我不要活了,來人拿白綾來,讓本宮掉死在這兒,也好過被人言語侮辱。”
一旁的宮見四尋綾帶,趕忙拉住,讓不要做傻事,一時殿,鬧得飛狗跳,吵鬧不已。
“都鬧夠了沒,你們是嫌皇后病得還不夠重,想要的命不?”
皇上對皇后一往深,自去歲,皇后遭盧嬤嬤毒害,變如今這般,口不能言,不能,他已心痛難耐。如今又因兒的婚事,病陡然加重,口吐鮮,皇上早已是強弩之末,撐著不讓自己倒下,可就是這般,周圍的人還不讓他省心,他如何能忍。
蕭汐風見狀趕忙跪下,“父皇,都是孩兒的錯,您彆氣壞了子。”
皇上見狀,也不理會,甩袖離開了慈寧宮。
待皇上走後,謝瀾上前扶起蕭汐風,蕭汐風了他和姜照影一眼,搖頭嘆息道:“文欽你和令夫人先回吧,待尋著機會,孤再讓你們見母后。”
姜照影心知,事鬧得這般地步,今日是見不到皇后的面了,只能作罷,和謝瀾出了皇宮。
著姜照影落寞離開的背影,蕭汐渟鬆了手中的綾帶,面冷笑,把殿中的宮人都打發了出去,然後去了室,此時皇后靠坐在榻上,見進來,眸立時變得冷厲,想要說些什麼,卻是隻見,不聞其聲。
蕭汐渟冷笑上前,扣住的下頜,“你別再耍花樣壞我好事了,否則你別怪我,你親口下旨,殺了。”
既然能控汙衊盧嬤嬤,就能讓親手取自己兒的命。
果然,皇后聽了的話後,眸下來,艱難發聲:“別傷……。”
蕭汐渟聽後,冷笑起來:“到底是濃於水,不過在你邊五年,而我呢,守在你邊十三年,得知我是假冒的後,你毫不猶豫就要取我的命,現在我不過是想搶的夫君,你就心疼至此,真真人寒心啊。”
皇后閉上眼不去看。
蕭汐渟卻是繼續道:“雖然你對我不仁,但我不能對你不義,待大事所,我把你母埋葬一可好?”
說完,笑得更可怖,瘋魔似的聲音在殿中迴盪。
*
見人從皇宮出來,馬車上的雲卿月走上前,問謝瀾:“皇后怎麼樣了,是不是又是假公主搞得鬼?”
從謝瀾口中得知蕭汐渟是假公主時,雲卿月大為意外,他起先是不信的,直到謝瀾拿出那對刻有名字的玉鐲,說是從張書珩宅邸搜出來的,而張書珩又和周懷清不開關係,再聯絡皇后中毒之事,太過突然,雲卿月這才相信謝瀾所說不假。
加上今日,在宴席上,雲卿月坐在靠近皇后的位子,原本失語許久的皇后,在蕭汐渟假意餵食,實則餵了一顆丸藥後,竟說出話來,他便覺其中定有蹊蹺,更加確定,是假的。
謝瀾搖頭:“蕭汐渟攔著不讓我們見皇后,所以皇后如今到底如何,我們也不得而知。”
“這就難辦了,不知道皇后中的什麼毒,又該怎麼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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