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躲開
蕭汐渟正沐浴,門被推開,周懷清走進來,替披,“天冷了,別凍著。”
“你還知道關心我,我只當你心裡只有你的大事呢?”
蕭汐渟嗔著從水中站起來,薄紗玲瓏形,婀娜豔。
周懷清見之眉尾輕佻:“我的大事不也為了你,待掃清一切障礙,皇位還不唾手可得。”
蕭汐渟上岸,手環住他的脖頸,眼如看他:“到那時你當真願意把皇位讓給我?”
周懷清垂眸看,眼中興味滿滿:“當真。”
“騙人。”蕭汐渟轉過,故作:“你日往外跑,我要找你人都難,你在外做了什麼我也不知,你的話如何能信?”
“這麼些年,你我都在一,我怎會騙你。”周懷清環住的腰,“你只管用你公主的份替我打探訊息,拿著這些訊息,我才可以收買那些高,讓他們為我所用。”
這也是當初,他為何要讓蕭汐渟宮的原因。
以公主的份,可以得知前朝後殿,朝政律法以及皇上同近臣,秘而不宣稅務政務,其中牽扯的高大臣不計其數,往往面對皇上的突然傳召,他們不知所措,一不小心就暴自己貪汙賄,結黨營私的罪證,可若他們能提前知道皇上要置他們的訊息,就是抄家罰沒,他們也可在刑部來之前,把錢藏起來,或是毀掉罪證,保自己安然無憂。
皇上和謝瀾謀巡察河東府,周懷清提前知道這個訊息,讓張書珩藏拙,可這愚蠢的東西,謝瀾騙了去,這才遭至抄家亡的下場。
但這等愚笨之人到底是數,大多謹慎小心,他們和周懷清約好,以天香樓做為據點易,當然開始時,那些見慣了大風浪的員並不相信周懷清,一來他籍籍無名,二來他以假面示人。他們擔心其中有詐,但後來,事接二連三被他說中,由不得他們不信,紛紛求著見他,把他當護符,拿錢和人脈供著。
周懷清便是憑此,十多年間,積累了大量的錢財,京中大半員被他籠絡。
但因著有天香樓遮掩,他們的行徑,無人知道,就連謝瀾,屢次查來天香樓,也毫無所獲。
蕭汐渟在他懷中回看他:“那我們還要等多久,每日這般當真太累了,又要伺候皇后,還要在皇上和太子面前假扮乖順,現在又要……”
絞著他的帶,輕咬紅,含怯,讓人看了心生邪念。
周懷清把人拉得更近些:“怎的,你不願和我在一起,還是說,你心裡還念著謝瀾?”
蕭汐渟聽了他的話,輕哼:“沒良心的,我的心你還不明白,我攀扯他,還不是想從他上知道有利我們的訊息,我的一番苦心,倒是餵了狗。”
“明白,當然明白。”周懷清把人抱上榻,褪去上的薄衫:“不過你以後不用這般辛苦了,如今大食國的二皇子已經被找到了,再過些時日,大皇子繼位,領兵前來,就是謝瀾再有手段,也救不了大晟。”
*
去大理寺牢獄的路上,遇到了雲卿月,他眉心蹙上了馬車,手中不停搖著摺扇,拿過桌上的水,一飲而盡,對謝瀾和姜照影道:“不對勁,這姓周的不對勁。”
見對面二人不解,他收了摺扇,細細解釋道:“文欽昨日讓我把守城門的人,暗地裡換我們的,是以,我一早先去了南門,找了城門校尉,想要故意尋他錯,把人給換了,不想卻是從他口中知道了了不得的事。”
“什麼事兒。”姜照影問他。
“有人告訴他們,待外邦來犯時,開啟城門。”雲卿月道。
“什麼?”謝瀾眸沈下去:“這麼說周懷清從未想過逃出去,而是要放人進來?”
雲卿月頷首:“只是不知有誰敢來犯大晟,周懷清背後的人會是誰呢?”
大晟雖然因五石散裡潰敗,但在不知的外邦看來,大晟仍是國富民強,繁華富庶,輕易不敢招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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