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2
姜照影這些時日太累了,於房事上,心有餘力不足,只一回,便有些力不支,謝瀾看出的強撐,強行下自己的饜足,用大掌著泛著薄紅的臉頰,哄聲道:“睡吧,等閒下來了再。”
“嗯。”姜照影的聲音似從霧中飄來,的眼皮已經耷拉下來,待這聲回答過後,呼吸均勻,沈沈睡去。
謝瀾著的睡,俯首在鼻尖吻了吻,然後起去了書房。
翌日,天還未亮,姜照影便起床了,和謝瀾去了城外的軍營,見是公主來,未沾染五石散的兵士把二人帶去了一空地,空地足有半個皇宮那麼大,天的柵欄裡,關著數以萬計的兵士,這些人戰時會被調去邊境戍邊,平日裡,則留在京師附近,守衛京城的安寧,如今他們變這般,對大晟來說,是極大的損失。
著雙手被束縛,蹲在地上,背靠背挨著的兵士,姜照影眸暗下去,來管事的總兵:“我讓你們把人關起來,不是像這般,讓他們風吹日曬的,如今初春的天,最易生風寒,他們是人,不是牲口。”
管事的總兵為難,低聲道:“實是有難,軍中的銀錢都被將領貪汙了去,糧食也被手腳不乾淨的兵士得七七八八的,如今我們想吃頓飽飯都難,哪裡還顧得上他們。”
五石散會使人喪失理智,癮上來時,便會不管不顧,當初趙七能狠心把四兒往青樓賣,這些人做出貪汙糧之事,也不足為奇。
話落,謝瀾從袖中拿出一沓銀錢遞給管事的總兵:“這裡有十萬兩,你拿去採買糧草和服,然後讓旁的人幫忙,搭建一臨時庇護所。”
總兵接過錢,便去忙了。
姜照影側首看他:“你後半夜不在,是把東西折換銀錢去了?”
其實昨晚中途,姜照影醒了一次,迷糊間,發現側的被衾冷了,不見謝瀾,本想開口喚他,不久後他卻回來了,姜照影立刻閉眼假寐,他側輕手輕腳的回到被中,擔心吵醒,他整晚都是靠著床沿睡的。
謝瀾頷首:“都是些用不著的東西,不值當什麼。”
他說得輕巧,可姜照影卻知道,他能一晚上湊出十萬兩現銀,一定是把東西,折了很低的價賣出去的。
不免有些擔憂:“婆母和老夫人那邊……”
該如何代?
“無妨的,若們問起,我再說不遲。”謝瀾聲道:“錢的事,你不必懸心,謝家還能拿出來。”
姜照影的確為錢的事發愁,前幾日,去國庫清點了賬冊,發現賬本上虧空的厲害,大多是各地員的借據,他們以生活窘迫為由,向國庫借錢,通常到了年底,便會還回來,可日子久了,他們卻起了歪心思,用借來的錢,放出去賺利錢,國庫的錢,也久欠不還,是以國庫中,只有幾百萬兩,對於眼下的大晟,無異於杯水車薪。
姜照影點頭,拉了拉他的手:“多虧有你,眼下的難關,能暫時度過了。”
被強行戒五石散的兵士,十人一屋,被關在大大小小的屋子裡,姜照影找來他們的家人照顧他們,給他們的家人提供食宿,還發放銀錢。
有了錢,那些家人,放下手中的農活生計,趕來了軍營。
因有家人在邊妥善照顧,兵士們漸漸有了好轉的跡象,他們能強忍過犯毒癮那痛苦的幾個時辰。
慢慢的他們恢覆理智,加之飯食管飽,他們魁梧起來,有了原來壯碩的樣子。
這日,姜照影和謝瀾又來了軍營,看見一兵士鬼鬼祟祟的,於是兩人便悄悄跟的他後。
兵士先是了京,京後往城東而去,最後去了天香樓。自周懷清出逃,天香樓冷寂了一陣子,可後面隨著大量的員返京,這裡又熱鬧起來。
掌櫃見是姜照影和謝瀾,往樓上看了看,想要給樓上之人通風報信,被謝瀾用眼神制止。掌櫃見此,只能閉了。
那兵士去了二樓雅間,裡面的人問他:“你今日又要多?”
兵士回答:“我那些兄弟都要,不知江世子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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