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晝》第 4 章 “吃醋了?”葉望馳說,“……(1)

作者:吃草的老貓·1個月前

第 4 章 “吃醋了?”葉馳說,“……

晚上吃完飯,葉勉送於昕迴天縵,離開榮輝的時候,經理為於昕送上了一包自家種的茶葉,拿禮袋包裝了一下,禮貌地給了司機:“於小姐剛剛回國,一點小心意,還請收下。”

其實於昕已經忘記以前來榮輝時是不是同一個經理接待的,但還是向對方表達了謝,並收下了這份禮

到了車庫,司機為於昕開門,下一秒葉勉也跟著開啟車門下了車,似乎要送上樓。

於昕見狀連忙說:“我自己上去就行。”

聞言,葉勉停住了。車的投影下,他的眸如墨。

“你是打算一輩子都跟我這樣了嗎?”

聽到這句話,於昕的心下意識就像是被攥了一下,惶惶抬頭,想要解釋:“不是的......”

見狀,司機替於昕關上車門,先回到了車上。

天縵的地下車庫很安靜,這種安靜讓兩人不約而同想起了六年前那次讓人難過的分別,那會兒也是冬天。

也是在這樣的安靜中葉勉再次開口,這一次話說得更直白。

“我以為你這次回來,是因為想好了要怎麼面對過去那些年,或者告訴我,這六年裡,你有沒有哪怕一次因為對我說那句話而後悔過。”

葉勉還是剛才的神,在面前的時候他好像總是這樣,沉默中帶著縱容,就算傷心也顯得安靜,就像當初他問是不是想好了,一句“是”,他便二話不說就轉頭離開。他給時間冷靜,也給了自己時間想清楚。

“從小你就是這樣的人,心、念舊,一輩子不回來你做不到,想裝若無其事也裝不像。”

葉勉的聲音聽起來好像有些遙遠,車庫裡的迴音讓他說的話有種失真的質,只是語氣有些淡漠:“所以今天我一直在等你,等你告訴我這幾年你過得怎麼樣,這樣我大概就會像過去一樣對你心......可大概是我想多了,你其實對此並不在乎,就像你也不會在乎這幾年我是怎麼過的,反正你很快又要離開了。”

“你問我今天怎麼會來,”葉勉問,“於昕,你是真的不知道嗎?”

“不是......”於昕的眼眶紅了,口一點點擰著,因為被看的狼狽,還因為葉勉明明在生氣,卻還是選擇向走了一步這件事,不是沒想過,只是不敢,“我想你過得好......如果說這輩子我有什麼願,就是希你能做自己想做的事。”

然而聽了這句話,葉勉的目沒有移半分。

明明周圍很亮,他孤一人站在車旁,邊卻好像暗下去幾度,有種說不上來的孤獨

“曾經我最想做的事,就是保護好一個孩,讓可以無憂無憂,自由自在長大。”

葉勉還記得知道於洲去世的那天,他獨自從伊頓公學坐車趕到法恩伯勒,借了高年級學長的飛機,一路穿越北海、斯堪的納維亞半島,一共8200公里,直到看見,心裡著的巨石才轟然落地。

當時於洲的棺槨還放置在位於北海衚衕的三院,這裡是於家的老宅。他趕到時,屋裡頭的人很多,除了於家的親戚和傭人,還有不的經常會出現在報紙或者學上的名人,應該都是於洲在國外讀書時的同學和朋友。

馳在堂外,和一同前來弔唁的父母站在一起,神憔悴。見到他來,葉馳低聲說於昕在耳房裡睡著,葉勉隨即點點頭,先風塵僕僕地跟於平山夫婦打了招呼,再繞過一群大人走進側邊的裡間。

大概是臨時改了休息用,耳房裡的佈置很簡潔,窗戶合著,於昕正在一張鋪了墊的中式長榻上蜷睡。不知道哭了多久,上半張臉全是紅的,的部分卻在發白,門開的時候外頭做法事的聲音和約的哭聲傳了進來,驚似地抖了一下,像是在夢裡踩空了,片刻後睜開腫脹的一雙眼。

人還沒看清,就先啞著嗓子了一聲“哥哥”。

葉勉在塌前蹲下,於昕的額頭,果然發著燒。

淚片刻後沾染了葉勉的指尖,在他面前的於昕此刻脆弱得像是一隻傷了的小,什麼也沒說,只是攥著他的袖子,安安靜靜地哭著。葉勉知道自己的眼睛肯定也紅了,藏在昏暗的窗沿影下閉了閉眼。

“沒事。”葉勉給於昕著眼角,他的聲音和往常一樣,只是那微微發抖的尾音出賣了他,“我會照顧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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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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