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淇玉本來也想打，但被於昕掐了一下，角又開始了，沒有說話。
葉馳打不打都行，但葉勉來了個電話，出去前擺擺手，這是讓他們自己玩的意思。為了給肖淇玉和高則誠創造說話空間，於昕朝葉馳使了個眼。
葉馳雖然不知道於昕想幹什麼，但笑了笑，還是選擇了配合：“那我和小昕打吧。小旭，你過來幫我看牌。”
於是四個人在麻將桌前坐下來，李洋按了下按鈕，檯面上緩緩升上來一副牌。
這樣一來，肖淇玉選擇坐在於昕和葉馳中間，高則誠則站在於昕和李洋後，周旭坐在了葉馳另一邊。被後兩人包圍著，於昕覺自己周圍的空氣都尷尬得有些稀薄了，從來了到現在，一群人聊了這麼多，唯獨這兩位從始至終沒有搭上過一句話......結果一開牌，手裡的花簡直七八糟，這下都不是稀薄了，簡直讓人窒息。
於昕：“......”
肖淇玉憐憫地看了看，反觀葉馳這邊牌倒是好的，看大家牌的反應，肖淇玉猜測這四個人裡李洋和葉馳應該是會打的，張南星看不出來，但看主說要打的樣子，大機率也不弱，至於於昕的實力最清楚，只會最基礎的槓胡和自，連記牌都不會，普普通通，總而言之就是很弱。
葉勉關上門在外面打電話，找他的是國公司副總江知遠，因為珀伽索斯此前在關注的一個德國氫能源專案最近有了新眉目，江知遠需要前來詢問葉勉的下一步指示。
江知遠如今人還在國外談專案，歐洲這邊才剛過中午：“我這邊的訊息很可靠，新的總理大機率會是長得像中老年版湯姆?希林那位......這關乎著珀伽索斯未來可能十年最大的一筆錢，並且一旦落定，合作大機率會被拉得非常長，到時候想退也很難退。我們已經觀這麼久了，最後關頭不如還是謹慎一些，找個第三方評估一下。”
這十幾二十年來，歐盟一直致力於過氫能實現工業碳，無奈資源與製造能力跟不上，監管也尤其混，屬於戰略清晰，可實施疲，前些年作比說出的大話還多，誇下的海口沒有一次能堵上，導致許多投資企業越來越不看好，許多氫能專案進度發展緩慢甚至停滯。
可也是同一時間，葉勉從華爾街的Apex出來單幹並創立自己公司後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指明要自己挖來的副總親自跟進德國某個海上風電制氫專案，似乎已經謀定許久。一開始這個專案其實火，參與投資者眾多，然而當時江知遠按照葉勉的指示，只是對接了那邊的人，實際並沒有投一分錢，而後果不其然，又過了兩年，政府監管等一系列限制，這個專案從起初的百億歐元，再到去年的拍賣幾乎無人競標，專案進度可以說是一落千丈，負責人更是在這兩年期間多次出來呼籲政府儘早設計出一個更完善的氫能源專案監管框架，使綠氫計劃能過更好也更高效推，卻始終沒有得到滿意的結果。
江知遠是從Apex開始就跟在葉勉邊的一把手，兩人對局勢和時機的把控都十分準，只是葉勉更擅長謀定而後，江知遠則更善於打點關係收集報，幾年時間江知遠就已經把德國聯邦議院那邊的門路得七七八八，三方政黨裡都有關係不錯的朋友。
如今德國選舉在即，這幾年的投到底能不能生出結果，就得看十幾天後的總理落定誰家，倘若是葉勉設想的那位，珀伽索斯便可以開始進行在歐洲那邊的投，利用手握的運輸和儲能技作為利刃打通停滯不前的專案關卡，打造出一個由珀伽索斯佔據一定主導地位的氫核心樞紐。
當然，前提是能夠搶佔先機，畢竟想要為這個專案救命稻草的投資者可遠遠不止葉勉一位，這是一場賭博，就看誰敢下場最早。
葉勉：“變數在人，找多第三方都沒用。”
葉勉關注這個專案已經至四年，從提出立項開始，甚至親自和專案負責人洽談過，這時候就算隨便找哪個大牛，大概也不會比他更瞭解，葉勉清楚自己在上面耗費了比其他專案更多的力。
江知遠：“我只是好奇，為什麼你對歐洲這個專案這麼執著，雖然白人只會喊口號，市場空間的確很大，但是要論技前景，怎麼看都是國更值得投，畢竟我們的優勢就是在技，只要你有技，在中國本不缺投資，別人還得上趕著給你送錢。我以為你要回去建公司就是為了這個，幫國家做技攻克。”
葉勉：“兩者並不衝突。”
江知遠才沒有那麼簡單就被敷衍過去：“可你一直都是一個目標很強的人，一般只會允許自己有一個重心，倘若德國那邊的專案開始，國那邊沒有你也不行，到時候你怎麼辦？你又不是超人。”
“誰說我不能是？”
“看來你是不想說了......算了，反正你是老闆你做主。”江知遠說，“不過我還是建議你，國公司還是需要再招點人，不然未來幾年你真的有可能一年裡有一半時間都在飛機上，你真是我見過的買私人飛機買得最划算的人。”
“知道。”葉勉看著窗外的夜空，上半是無星夜，下半是璀璨霓虹，過了一會兒“給我點時間，你先繼續接洽。”
江知遠明白葉勉此刻的心，也知道他現在一定需要自己安靜一會兒去思考，因此也不多說廢話，利落掛了電話。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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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的作還是多的，例如把自己的核電站都拆了，結果自己的綠氫計劃本達不到預期，也不知道未來會怎樣，總之節需要就這麼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