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是今晚最好笑的話題。
很快經理就把子拿來了,高則誠留下一句“失陪一下”,便起去換子。
人剛走,李洋便左眼看於昕,右眼看肖淇玉,氣定神閒地問:“所以你們是誰和這位可憐的‘直男’上床了?”
還好於昕和肖淇玉此時都沒有喝東西,否則下一條遭殃的肯定就是李洋的子了。於昕心有餘悸地把手裡還沒來得及喝的酒放下,肖淇玉則一言難盡地看向李洋:“你......怎麼知道的?”
“詐你的,所以是真的?真睡了?”李洋“哎呀”了一聲,“我猜也不是小昕,沒這個膽兒。”
於昕:“......”
“家長在呢,那晚我看著親自把人帶走的,想來也沒機會。”說完葉馳還慨了一句,“突然卸任這個位置,還覺得怪寂寞的,就是把我扔下來應酬就有些不是人了......”
葉勉把於昕放下的酒杯換了自己手邊的水,聞言沒什麼反應。
於昕接過以後喝了一口,有些心虛地問:“你又是怎麼看出來的......”
葉馳攤了攤手:“一看到高則誠基本就猜到了,其他人應該也是吧。”
周旭叼著一pocky,上下晃了晃,這時候說了一句:“高領。”
於昕一臉鬱悶:“你也穿啊。”
周旭又繼續叼著搖了搖頭,李洋給他補充說明:“小旭穿那是因為他臭,高則誠這種格的人,平時怎麼會穿高領,還是和我們這群人第一次吃飯,他肯定會想要穿得正式一些,穿高領,簡直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於昕這會兒整個人都蔫了,往後背一靠,瞥見葉勉在安靜喝酒,忍不住問他:“哥哥你也看出來了?”
葉勉“嗯”了一聲。
肖淇玉捂著額頭,像是已經走了一會兒了,下一秒忽然說:“那這件事就當沒發生吧。”
在座幾個聽了都沒什麼反應,於昕卻重新坐了起來:“不是gay就不需要負責嗎?”
“還要怎麼負責?”肖淇玉做出一副拔x無的表,“他要是個彎的,出於人道主義,我還能道個歉,畢竟換位思考一下,我要是個同,也接不了被一個直男輕薄。可他是直的,既然是一場意外,就當朋友之間不省人事在一張床上睡了一覺,都是年人,有些事不需要說那麼明白。”
其他人似乎都覺得這話沒什麼病,周旭叼著pocky,哢嚓哢嚓地一口口咬掉。
於昕覺得的腦回路一定是打結了:“就算你不是個同,難道被一個男的輕薄,就覺得能接了?”
“可以啊!”肖淇玉回答得理直氣壯,“只要這男的不猥瑣、不醜、沒狐臭,我就不覺得吃虧,還是你覺得我猥瑣、我醜、我有臭?”
“算了。”見於昕似乎還想說話,李洋擺擺手,示意高則誠快出來了,“反正以後有機會在一塊兒玩,總會揭開來說的,誰知道會不會睡第二次......”
“不會。”肖淇玉鄭重宣告,“裡翻船的事我不會幹第二次,再說一萬遍,Nerd不是我的菜。”
李洋聳了聳肩,意思是誰知道呢。這時候葉馳輕輕踢了茶几一下,是高則誠出來了,眾人集住。
看到眾人回頭,高則誠:“?”
“......子合的。”於昕絞盡腦才說出來這麼一句,打破了這詭異的寂靜,“你踩壞了我一雙鞋子,我替淇玉賠你一條子,就當扯平了。”
高則誠:“沒什麼的,那我就收下了。”
今晚看著也聊不下去了,再聊下去這群人肯定會有意無意把話題往限制級方向引,好打探出肖淇玉和高則誠到底進行到哪一步,於是由於昕做主,這頓驚心魄的接風宴就此結束,並在分開前對高則誠說:“今天實在太......那什麼了,都喝了酒,不然你坐我們的車回去吧?下次等我從上海出差完回來再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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