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老闆，你是不是談了……
自打那天發完訊息後, 葉勉在德國的工作效率一下就表了，之前一天好歹能睡六小時，現在一天幾乎只睡四個小時, 把德國的專案進?度一下子拉滿，也把習慣了和白人打道的江知遠卷得口吐白沫。
“你?都不會累的嗎？！”江知遠在辦公室裡看檔案看得眼花，剛說?完，下一秒葉勉就把批註過的新合同?丟了過來。
江知遠：“......”
“法務水平不行。”
葉勉言語簡潔。
“德國人是這?樣的, 等杜康文來了給他吧。”杜康文是他們?國總公司的法務負責人，之前在理別的事，昨天才騰出時間，還得明天才能到?，“你?別什?麼都自己看，又不急這?兩天。”
葉勉不說?話, 低頭看了眼表, 今天又快過去?了。
他表?雖然沒?怎麼變，但江知遠還是從他的行為中看出了些許急躁：“你?這?麼著急是準備幹嘛？”
葉勉吐出兩個字：“搬家。”
“搬家？”江知遠懵了, “什?麼家還有住DDL？又不是酒店。”
葉勉沒?理他，隨口了兩口飯。為了節省時間, 他這?幾天只要沒?飯局, 都是讓助理訂餐，為他的副總, 江知遠也不好一個人去?吃獨食，只能陪著一塊吃盒飯, 一下子就消費降級了。
有這?麼工作的老闆也不知道是好還是不好......江知遠腹誹著，只能用年終分紅來安自己，打起?神，準備繼續工作到?十點。
果然十點左右, 葉勉就準時趕人了，江知遠知道他是在等一個人的影片電話，當年Apex還在立初期的時候，幾十億的投資客戶也得不到?葉勉這?種?待遇。
反正等杜康文明天過來，專案的一些細枝末節就能過完了，江知遠沒?忍住，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問：“老闆，你?是不是談了？”
葉勉把手機放到?自己能一手夠到?的地?方?，有些心不在焉：“還沒?有。”
“還？”江知遠一聽就神了，“聽起?來有?況啊。”
這?會兒於?昕的影片邀請還沒?有過來，葉勉也專心不下去?做事，手指輕輕敲打桌面，沉默幾秒，忽然問：“你?有沒?有嘗試過，一份禮，一直忍著很久不拆的覺？”
江知遠一聽，想也不想地?回答：“當然沒?有，為什?麼要這?麼做？”
像他們?這?種?人，上一盤菜，好吃的部位都不會留到?最?後，因為只要他們?想，他們?可以只點最?好吃的部分，多份都行，禮當然也是一個道理，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是錢買不到?的呢？
果然，葉勉聽到?這?個問題又沉默了，過了一會兒才說?：“因為它就像是薛定?諤的貓。”
江知遠是個什?麼級別的人，一聽這?話就約明白了：“害怕看到?結果可不像你?。”
葉勉仰靠在大班椅上，多日連軸轉，就算是他也不免到?有些疲憊。他覺得江知遠的評價沒?有錯，更何況?並不能和一隻貓類比：“大概是失而覆得讓我變得患得患失。”
江知遠不懂：“既然能覆得，就已經能說?明結果，我是沒?想到?你?在這?方?面居然這?麼不自信。”
“為什?麼不？”葉勉後面的話說?得像是自言自語，“如果我足夠聰明，當初也不會弄丟了。”
江知遠沒?有聽清：“什?麼？”
“你?出去?吧。”
葉勉不再聊了，準備專心等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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