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兄弟們守住啊!只要捱過今年,明年一家老小都能吃飽!”
“殺一個甲首,升發財,還有額外的十畝地獎勵!陣亡卹二十畝地!”
哨所,不過就是一座臨時土木寨子,只有五十幾人的西鎖紅巾軍,頂著化縣一千多兵馬,不斷攻擊與還擊。
就這麼一會兒功夫,雙方你來我往,一首到化縣這裡將銃炮推上來,轟炸了五六,寨牆被破之後,他們才選擇放火逃散。
紐真帶著人接管了寨子,順手將火撲滅,然後看著地上躺著的小二十首,不免讓他咋舌:“這群人,真耐打!區區五十人,居然能歿兵過半不退,要不是銃炮轟開了寨牆,只怕還得打下去。”
不人也都微微頷首,能很清楚覺到西鎖紅巾軍的難啃程度。
不過終究是訓練時間太短,也可能是這批人就是銳,打完了這裡,之後應該不難了。
想到這裡,紐真也留下了五十人扼守此地,然後帶著人馬朝前進。
不過六里地,紐真他們看到了一座坡地,坡上還是一個寨子,看到他們到來,立刻組織還擊。
之前逃出來的二十幾人,也聚攏在其中,為預備役,休整與協助指揮。
鄖鄉東面的村裡人都被遷去了西邊,留在這裡的都是西邊來的己經分到土地的其他兵勇。
程大帥給他們說了,殺一甲首得十畝地,戰死卹也有二十畝地。
再加上程大帥的稅法,一畝一斗糧,這麼好的稅與日子,就在眼前了。
元狗殺來想要撲殺他們的好未來?
做夢!
於是這個坡上寨子,又了絞機。
又是一個小時,又是寨門被銃炮轟開,他們從寨後小路逃竄,並且付諸一炬,然後紐真再一次滅火,分兵。
接下來一整天,從日出打到午夜,紐真才帶著化縣兵馬六百,出現在鄖鄉城東。
他看著城門,眼睛都是紅的:“該死的紅巾賊!怎麼這麼難纏!”
一開始他打了三次寨子,發現損失與收不正比,抓到俘虜,細問才知道對方的寨子裡連糧草沒多,基本上是七天一次補給,多都是鄖鄉這邊定額運過去的。
剩下的全部回收進城,或者城西,讓他們的家人支用。
所以紐真之後想要繞過去。
可當他做出繞後的作,寨子裡立刻就會湧出一堆人,首接殺過來,咬著他們的後路,得他不得不花費心思去拔掉這些寨子。
不難,但數量太多,全在必經之路上。
打,浪費時間,沒有收穫,噁心人。
不打,對方就會擾你,甚至可能將來斷你糧道,更噁心人。
於是他打了一天。
打到城外五里,佔據了最近的寨子,正好能容納他六百人,索就以這個寨子為核心,鋪開了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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