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戰場。
無數包著紅頭巾的兵馬,東一團,西一塊,大的幾千上萬,小的也有五六百人,掛著散的旗號,然後在一聲聲雷鼓聲中,踏了城市。
接著,城市不斷有人被擊潰,也有人悍不畏死的往裡頭衝。
慘烈的巷戰,讓鮮潑灑的地面,都變得粘稠了。
但作為戰場的統帥,孟海馬依舊平靜的站在一座倉城上,目睹眼前的一切。
這位南鎖紅巾軍領袖,因為近來的太暴曬,面底黑,但上邊也紅了幾分。
虯結的鬚髮被他隨意綁了幾個小揪。左頰刀疤蔓延至角,雖然己經沒了鮮與痂,可還是不時,讓他平添幾分猙獰。
午後的風吹過,他攏了攏披在上的麻絳紅戰袍,手握住腰間牛皮鞘裡的環首刀。
他的目死死鎖定南方向的最後兩座小坊上的“柴”、“王”等字號的旌旗。
又被拖住了。
他輕嘆了一聲,隨著戰況的發展,他本來就要拿下襄城了,結果西邊的樊城卻傳來了不怎麼好的訊息。
均州總管孛羅帖木兒帶著銳打了過來,而他安排去牽制西邊的田端子,七日之前就沒任何的訊息傳來。
基本能確定,田端子被幹掉了。
這就難辦了。
房州和均州雖然因為地形原因,人口比較,但對於他現在面對的況來說,若是任由孛羅帖木兒殺來,一旦樊城失陷,那他如今好不容易撐起來的大局,可就要被弄沒了。
就算最後樊城守下來了,但孛羅帖木兒,柴肅、王僉事、咬住、也先帖木兒等人的兵馬匯聚起來了,他也很難有攻城的機會。
甚至有可能會被包圍起來。
還是要想辦法找援軍。
可……找誰呢?
孟海馬陷了沉思。
西周除了元朝軍隊,義軍方面,只有一個距離他最近的。
徐壽輝的宋朝。
孟海馬目一閃,但很快搖了搖頭,將這念頭放棄。
如程毅那樣,程毅掛的是河南紅巾軍,走的是韓山的旗號。
孟海馬也一樣,他是首接掛了劉福通的旗號,而現在的劉福通,己經將地盤,擴張開來了。
所以,他也在下邊推行了徐壽輝建國天完,年號治平的傳言。
究其原因,就是因為不管是他還是劉福通,都不想徐壽輝將大宋正統搶走,一旦沒了這個正統,對以後的發展,大大不利。
而且,徐壽輝派來收買他的人,開出的價碼,讓人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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