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毅在搞祭祀,不過規格也就那樣。
張三丰看了全程,並沒有因為程毅的敷衍而不滿,只是在程毅準備下山之前,單獨留下了虎月途一夜。
第二天下山,虎月途或許因為昨夜的耳提面命,一臉疲倦的走來。
路上還因此趔趄了一下。
程毅看他這萎靡模樣,好奇問道:“可是發生了什麼?”
“啊,哦,沒什麼。”虎月途聽到有人問他,抬起頭來發現是程毅之後,表才算是鬆了一些說,“師傅與我說附近一些地方有山人散居,我們武當山在鄖境能安然生存,也是沒跟他們打道。
因此,他說若是山下的日子真的好過,倒是可以與他們聯絡。
武當會出面擔保的。”
“那倒是解了燃眉之急。”程毅不疑有他。
只是虎月途看著他的背影,目閃爍著。
他還記得昨天夜裡,師傅單獨留下他的時候說問他,對程毅的觀如何?
虎月途也實話實說,他覺程毅是個好人,雖然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好人,但至他的政策,還是基於快速恢復地方生產去的。
對於稅收的收取,也於一個相對合理的態度。
於是張三丰就告訴他,程毅是個有自己立場的人,並且他目的很明確,行為果斷,過於剛了。
這樣的人,其實在世前期,是能很快形割據勢力的。
但之後呢?
想要奪天下,不是單純依靠武力的。
背後的妥協與博弈,才是最殺人不見的。
有多的英雄豪傑死在了最後的博弈之中。
因此,張三丰告訴虎月途,他若是想要在世之中有一席之地,或者庇佑一方,那麼他就必須參惡俗世事之中。
必要的時候,他必須做出決斷。
當然,若是程毅不堪輔佐,他的麾下也要多看看有沒有合適的人。
至於忠信,張三丰是相信自己徒弟的,但他還是站在老人的立場上提點了徒弟兩句,好讓他不至於真的愚忠了。
當然,最後若是他選擇了愚忠,那張三丰也無所謂。
到了他這個年歲,見慣世事無常,春秋風月,早就看淡了生死。
要不是虎月途算是他從小撿回來養大的,他其實也懶得提一句。
就在虎月途的胡思想中。
眾人下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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