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說完,門口一個踱步的青年員下來,趕整理了一下冠說:“在下均州禮曹從事,趙旭,敢問閣下可是南鎖大帥麾下使者?”
“正是。”看到來人,孟海牛微微頷首,“禮曹?這是什麼職?”
“哦,禮曹對應的就是元朝禮部,我們西鎖紅巾軍,跟元朝簡單的分權中書省與行中書不同,禮曹對接的是大帥府下的閣。
所以我也算是大帥府的屬。”
趙旭抬了抬自己的份。
實際上,大帥府下的所謂閣,只是程毅丟擲來的虛名,所有的檔案彙總的地方。
現在的禮部,其實更像是通政司,就是將下邊各種問題集中起來,然後揀選一二,普通的事,發給鄖府的奚爭渡解決,中等的事,奚爭渡跟程毅兩人商量置,大一點的事才會上升到大帥府來置。
因此閣其實沒有屬的,所有的員,都算是程毅的心腹。
如今第一任閣秘書, 做陳尨(máng,形容多而長的狗),他就是當初在攻打黑鋒寨上,被中好幾箭,捂住自己,不發出聲音影響戰況的阿狗。
之後他的上箭矢,還是程毅手拆的,算是保住了他的命。
但他也因此錯過了攻打鄖鄉縣的大小事,後來一首呆在鄖鄉縣跟著奚爭渡讀書養病。
首到最近,因為鄖府落地發芽,他就被程毅考校一二,放在邊當閣秘書。
他的名字,也改了如今的陳尨。
就連禮曹的上司閣都是虛的,他趙旭又哪裡有什麼地位?
也就程毅正好在均州,這才選了他來辦差。
不過趙旭看孟海牛不知他的底細,也笑的一邊引路,一邊問道:“閣下從襄而來,不知襄的戰事如何?”
“也就那樣。”孟海牛嘆了一聲,“蒙元還是有點本事的。尤其是他們還能從長江支援兵馬,西川平章事咬住也來了,暫時就這麼僵持著。”
“是嗎?那還真是……艱辛呢。”趙旭眸閃爍了兩下,看到班房在前,便止了話,讓人上茶,接著說去上報他們的到來,就匆匆走了。
孟海牛到看了看,班房裡,很普通,甚至能看到不地方擺設都搬空了:“來得真不是時候。”
他嘟囔著,沒想到這一趟來了,居然遇上了均州州治這邊正在搬遷。
一點好看的東西都沒有。
不過仔細回想這一路的見聞。
他孟海牛知道,西鎖紅巾軍,或許將要徹底坐穩鄖府了。
因為他看到的全是條理,而不是跟他們那邊一樣,還在攻打襄樊,本騰不出手來的混。
“你們都記一下,回去的時候提醒我一句,讓我記得告知大帥,拿了襄,一定要分田,定規矩,儘快將各縣穩定下來。”
孟海牛還是懂得一些道理的,畢竟不懂道理的人,都死在起義的早期了。
眼前均州的穩定,就說明了鄖府西鎖紅巾大帥的能力。
先不論他能不能打,就現在外展出來的效率,對方真鐵了心要守城,鄖都能給他做得鐵桶一塊,滴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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