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之後。
孟海馬看著手中的盟約，又看看他面前放著的一百領鐵甲，呼吸都有點紊：“所以，你就用三千丁壯，換來了這一百零三十斤的鐵甲？還有盟約？”
“絕對值得。”孟海牛拍了拍甲冑，“札甲。我試過了，哪怕是蒙古的鵰手，也得近五十步，才能穿。
至於盟約，韓明王都生死不知了，現在是劉福通主事。
程毅要這個忠誠，我們給就是。
虛名而己。”
“虛名？”孟海馬拍了手中的盟約，咬牙切齒說，“那你可知道，這個虛名，會對我們以後造多大影響？知不知道徐壽輝那邊的人，己經提價了。”
孟海牛愣了愣，沒想到居然能還有這一茬，不過他轉念一想，嗤笑道：“只怕這個價，不如程大帥的價吧？”
“……”
孟海馬沉默以對。
沒錯，孟海牛說得對，程毅這個“韓明王的人”，給的價碼，實在太可怕了。
一百領鐵甲！
徐壽輝那邊別說給了，武都沒有送來幾百把。
至於說是易，丁壯真不缺。
程毅這作，跟白送有什麼區別？
但也正是這個爽利，才讓他很頭疼。
他對程毅的印象不多，也就是“能打”，但他更想的是將這個能打的程毅收攏手下，而不是弄個“盟約”，將兩人平等了。
這特孃的，虧好嗎？
“我知道你擔心什麼。”孟海牛嘆了一口氣，“我回來之前去了竹山縣，咱們孟氏的族人，都被勾軍了，然後遷徙去白土關屯墾，那邊現在平利縣。
換而言之，程毅早就開始防著我們了。
你還想收他做手下，也不看看他有多人馬？他不僅能打，他麾下的文臣也是厲害角，鄖境的百姓，基本上都被用軍戶、民戶劃分了，原本地方地主沒了，取代他們的生產隊，正在忙碌開荒與種麥。
你知道我看到的是什麼畫面嗎？
一片安穩平靜。
這樣的鄖，你說你就算威脅他臣服，他就算有心思，他的手下人呢？
程毅可是將鄖境的糧食稅收，定為畝產的八與五，但就算是這樣，也沒人逃走，難道還不能說明他的能力？
你與其想著收攏，不如跟他合作撈到更多利益。
我們的力，可不小的。”
孟海牛比孟海馬現實，但孟海馬嘆了一口氣後，也就沒有繼續糾纏盟約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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