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毅看著郭普濤,等了一會兒才說:“我與孟海馬為盟,是有盟約書契的,你要我叛盟?”
“這……”郭普濤沒想到居然有這一環。
“叉出去。”程毅忽然對莊蓋說,“李拓兒你將這郭和尚的麾下,一併清走,一個不留。居然勸我背叛,我程毅不說義薄雲天,但這種小人行徑,絕對不會做。”
“等等!您說您跟孟海馬是聯盟!還有契書!可為什麼我們迄今不知相關傳言!”
郭普濤喊了兩聲,然後就被架著,首接丟出縣衙。
李拓兒負責後續。
十幾分鍾後,城外。
“哎喲……”郭普濤了屁,齜牙咧。
他的僧兵也都憤懣的看著李拓兒。
李拓兒無語的在邊上忍僧兵們殺人的目,然後看著郭普濤說:“你說你這和尚,就是不會說話。不管是不是盟友關係,大帥始終擎的是韓明王的旗。
孟海馬走的是劉大帥的旗。
都是一路人,哪有這樣攛掇去背刺盟友的?
這不是找死嗎?
要換做是我,這會兒就砍了你的腦袋,表示自己的堅定立場了。”
郭普濤聽著這話,忽然抓住了一點線頭,問道:“你不是早加西鎖紅巾軍了嗎?聽說過程大帥跟南鎖紅巾軍結盟的事沒?”
“這個……我想想。”李拓兒想了一陣說,“倒是不曾聽到大規模的傳言,不過我們發兵的時候,大帥只是說要打南漳縣來發財。
哦對了,我想起來了,之前路上我跟一個都頭搭話的時候,那個都頭跟我說,大帥跟孟帥似乎有結盟,但孟帥那邊好像還沒回函。”
沒有回函?
郭普濤一下越發覺疑:“聯盟的話,喊一嗓子就行了,為什麼還要回函?”
“誰知道呢。”李拓兒聳聳肩,然後看了一眼後續被押解過來的郭普濤麾下,笑道,給你提個醒,南漳縣尉是我。你帶著人,趕去別的地方晃盪。
不然到時候我手了,可別怪我不念舊。”
說完,李拓兒走了。
“香主,就這麼放他們走?”幾個和尚走來,鬱悶的看著悠悠離開的李拓兒。
“嗯……”郭普濤想了一陣,對圍著他的幾個和尚說,“你們幾個,腳程快,去幫我查一些事。我想要清楚況。這西鎖紅巾軍與南鎖紅巾軍之間,有大問題。”
“啊?”幾個和尚疑的看著他,“需要嗎?一看這個程毅就不是甘於人下的。”
“就是因為他不是甘於人下,才是拉攏的件。丁普郎、鄒普勝他們都位高權重了!就我還在襄這邊一事無。若是能將程毅籠絡為麾下,不說中樞,就是這個行省的平章政事,我也能坐上一坐。
萬戶也先帖木兒的兵,一個時辰不到,就讓他給滅了。
這個程毅手下的兵,可是真的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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