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福通的使者,名喚雷蒸。
沒錯,就是蒸煮的蒸。
程毅在招待他的時候,也是詫異他居然沒有改名。
畢竟劉福通他們舉事之後,但凡規格上來一點的大帥們,都會給自己起一個響噹噹的名號。
不然說出去不好聽。
也很容易影響士氣。
雷蒸這個名字,就比較那個了,不過也能用,反正這個時代的百姓文化水平普遍不高,蒸也不好寫,乍一看還像回事。
總之,雷蒸與程毅喝到最後,拉著程毅的手說:“程帥,方今天下,論英雄無出劉帥者。我敢相信,最後帶領我們打進元大都的,必然是劉帥!嗝~總之,接下來程帥,我得在你這裡逗留一段時間了……”
說道這裡,雷蒸也不管程毅作何反應,自顧自的趴桌上去,像是醉倒了。
程毅表也沒變化,搖搖晃晃的靠近他說:“雷兄弟要在這裡留多久,就留多久。都是自家兄弟!我……肯定不會虧待你的!正好我這裡缺人,回頭給你安排一個縣尉噹噹。”
“嘿嘿……好……”
雷蒸迷迷糊糊的應著,然後就被各自親衛帶下去了。
程毅甚至首接坐馬車離開。
而被攙扶到了大帳的雷蒸,睜開了眼睛,從榻上爬起來,然後看了一眼雙臂環抱的一個青年說:“如何?這程毅,可堪一用?”
青年微微搖頭:“他的麾下,與布王三跟孟海馬都不同。雖然他明面上喊自己是韓明王的從客,但他的份特殊,他也沒有避諱自己的出。
其家為南豪強程氏,族人三百,現在悉數逃遁了河南府路。
不過他也因為年的一些意外,害了腦袋,丟魂痴呆了十餘年,進而被驅逐離開了程氏。
但結合現在的況來看,我以為他是裝瘋賣傻,想來程氏部也不安分,有人想要他的族長位置。他使了假痴不癲計,才算是逃出生天。
否則就很難解釋,他怎麼才‘回魂’,就敢帶著百名山匪襲鄖鄉縣。
並且鄖這邊,我的人混進來,不用七日,就被編了各個生產隊,拉去了深山老林開荒。
這人有自己的計劃。我們就算用了大帥的名義,都很難迫他。
更何況,大帥那邊的況……”
雷蒸著喝得發木的臉,眼神也黯淡了幾分。
他剛剛抵達南的時候,後方就傳來了訊息,大元朝中書省丞相,將他的弟弟史大夫也先帖木兒(這個也先帖木兒,之前職是史大夫,現在己經了知樞院事,所以之後稱呼為樞也先帖木兒。)派下來了。
是搞錢的好手,但就是竭澤而漁的辦法,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了。
總之,元朝命其弟史大夫也先帖木兒為知樞院事,及衛王寬徹哥總率十餘萬元軍來鎮。
可以說,劉福通現在的境,也不好言說。
雷蒸他是領命出來拉攏下邊的“分公司”,既是使者紐帶,也是希能在有朝一日,利用上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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