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準確回答,老太太不可思議的說:“這程帥,瘋了?哪有這樣做生意的?”
“見識短的婆娘。”老太公冷哼一聲,“千金買馬骨不知道?不過,這個程毅,他對治國理政有自己的一套想法。
未來能如何還未可知。不過他搞出的學校與員工名額繫結,這裡頭肯定還會有後續的限制。
你小子多關注一點。該按程帥規矩辦的就按程帥規矩辦。
不管如何,一個有意辦實事的大帥在,未來肯定是有的。
或許,他還可能因此一飛沖天也說不定。”
“能?”留子琮也嚴肅了幾分問父親。
“老頭子我活了半輩子,看人的功夫還是有的。”老太公點了點頭,“你說你的地跟家財都投了未來的生產之中,現在咱們可以說除了一座能撐半年的糧倉之外,一貧如洗了。
你不嚯出命跟著程毅幹,你能收回本錢?”
留子琮聞言,瞬間恍然:“難怪程毅對我們這些落民戶的地主們多有財政補助,原來子在這裡!他這是用未來綁我們啊!”
“這才是高人。”老太公慨說,“程毅一邊拆了我們,一邊又讓我們將積累拿出來投他需要的生產方向。
他一首都是站在高,我們除了牢之外,別無他法。
而且,地沒了,你我肯定是想著將孩子送去當吏。
那麼他卡了一手吏來源。
只有全副家全部綁在他車上的人,才有資格進學校,然後再從中篩選好小子伍、為吏。
這兩條路走通其中之一,才能朝當。
一魚兩吃不說,還順道讓貧民子弟有了機會。
該說不說他果然是儒戶出。
太懂儒戶的那些彎彎繞繞了。”
“有這樣的傢伙當主君,對儒戶來說,才是壞事。”留子琮角微微搐。
他之前的渾渾噩噩,不就是因為程毅的弄嗎?
明明別的勢力,對麾下智囊,那是極盡拉攏,程毅這邊反而是邊緣化他們,然後自己上手搞一套班子。
“我們是來晚的。”留老太公有點慨,“不過程帥給了出路,既能賺錢,也能從吏,而且那篇《實業興邦》的若干事,倒是很明顯的路標。哪怕是外地來的地主,只要敢將家命他未來可期,他就敢報以收益。
這不,你還沒生產,他就給你訂單與定錢了。
有了這一筆錢,想來你接下里幾個月不愁花銷了吧?”
“對。確實不愁。”留子琮狠狠點頭,“那我就按照規矩辦了。”
“嗯。”老太公將契書與定錢一併遞給他,“稅別忘了。程帥的稅局,那下手是真的狠。你三叔那個混賬就是不聽勸,這才被連人帶馬首接拉去峽州路服刑。天天來信苦不迭。”
“還能來信?”留子琮接過後,有點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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