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按察司督管刑、法二衙門。
鎮使督管兵、驛二衙門。”
“你這麼弄，豈不是要把地方的框架全部敲碎？”奚爭渡寫到這裡的時候，眼底盡是不可思議，“而且本太高了。多一個衙門，就需要多一份俸祿。宋代可就是冗的問題導致的。”
“放心吧，宋代的冗問題，是因為權責劃分不夠清楚，懲戒措施不夠完善。別看現在好像是十二個衙門，但實際上這十二個衙門是為了吏員升遷做準備的。”
“怎麼說？”奚爭渡好奇的看著程毅，等待他的回答。
“同部門升遷貶謫。”程毅笑道，“往後調任升遷，一般只會在同部門升調，哪怕調往外省，也是在同一套系統調。這樣就算有問題，也是一個衙門崩潰，影響不了大局。並且同部門升遷的好還有一個，清算的時候，從上到下全部清理，他們也沒有其他衙門的助臂。”
“那豈不是員都只能困於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奚爭渡皺眉問。
“非也。”程毅笑道，“平章政事、知府、知州、知縣，就得全才。”
“……”奚爭渡歪了歪頭，還是有點疑：“如何實現？”
“吏員調遣。”程毅拍了拍吏衙門，“吏員的調，我會下放到省裡。那麼省裡的各個勢力，想要掌握一方話語權，就必須做一件事——大力培養吏員與他們合作。
再加上相對嚴苛的考功法，在他們往上爬的路徑上，將會有一大批人會被提前篩選掉。
這樣一來，想要培養利益代言人，就必須讓這個吏員，一路走上來。
我算了一下，哪怕是如今的戰爭況，最快也得八年才能讓一個吏員，變一地主，為他們的代言人。”
“那好不都去省裡了？”奚爭渡皺眉問。
“自然是有鉗制他們的手段。吏員是需要朝的。”程毅笑道，“都察院。會作為吏員們朝之後觀政的第一份工作。都察院從上到下，並且都察院大部分只有外調，數幾個可以遷。至於如何遷，孤、酷、狠、絕的人，最好當這個都察院史。”
“……”奚爭渡寫了上去，看了一會兒說，“所以，行省也會安排都察院？”
“不錯，會安排採訪、史、史等等首接跟都察院對接。更不要說各地的會計、以及各種職業、以及吏員了。”程毅指了指上邊說，“而且都察院一個員最多當十年，十年之後要麼退休，要麼養老。
吏員們要先都察院觀政，然後再下放各省。
並且每個吏員，並不是一輩子只混一次京城。
吏員升九品一次。
升六品一次。
升西品一次。
升一品一次。”
“這麼一來，都察院會是戰場。”奚爭渡反應了過來，眼神里全是凌厲之，“要知道，你將吏員的來源分了科、察、轉三個部分。各家來歷本就駁雜，再把都察院當戰場的話，我都不敢想效率會變什麼樣。”
“所以，都察院的權力必須控制，並且他們的專業素質必須提升。還有就是他們必須拿到關鍵證據，才能問國君申報逮捕。皇帝這邊確定了，才能手。”
程毅並不在意的擺了擺手：“給他們一個噴垃圾話的戰場，相互監督，用制度完善，而不是擔心他們的所謂效率問題。
要知道，效率不是問題。
我不是敲定了三十年平天下的願景？接下來你跟我一起批完譜之後，再把三十年平天下的願景，拆六個五年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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