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帥,這個郭普濤過於頑抗,我們實在打不進去啊!損失慘重了!”
幾個山民打扮的將,帶著不滿的語氣來見答失八都魯。
答失八都魯自然是看出了他們來的原因,無非就是想索要好。
這些葫蘆兵,願意下山打仗,本就是因為山裡窮,他們來討營生。
給錢他們就幹,不給錢什麼事都白搭。
而眼下局面,也不好跟他們撕破臉,答失八都魯安兩句,扯了一張欠條給他們,准許他們打下郭普濤軍隊之後,他們的甲冑優先分給他們。
這群山民首領這才喜笑開。
等他們走了,不蒙古人打扮的壯士輕哼,表示了自己的不滿。
“行了,都是為了大元的江山社稷,能忍則忍。再說了,郭普濤如此頑抗,他們去進攻,才能減我們勇士的損失。這天下的南人、漢兒太多了,多消耗一二也是好的。”
答失八都魯說著,同時說道:“行了,繼續進攻,敦促好葫蘆兵。沒有鳴金之前,不得給我撤退回來。想要甲冑,也得有命納。”
“嘿!好!”眾蒙古家丁這才笑容燦爛起來。
旋即,攻勢加強。
這麼突然的加強,郭普濤的防線立刻出現錯,要不是郭普濤營地特地扎得小了一點,這會兒只怕己經被破開了。
但也是讓他的整實力損失慘重。
日漸黃昏。
“知州,快堅持不下去了!援軍什麼時候能來?”
郭普濤看著下邊來問他的人,他們面上有希冀,有張,但更多是疲憊與惶惶。
他們快扛不住了。
但也是他們這些年來,最能拿得出手的戰績了。
以前遇到這樣的軍隊,他們最多三天就得潰敗,哪能跟現在一樣扛著?
郭普濤深吸一口氣:“今天!就今天!子時之後,若無人來援,我們就突圍。出了什麼事,本知州來擔!”
眾人看他這般信誓旦旦,也都稍微抖擻神,各自趕赴戰場去應敵。
唯有郭普濤無奈的跌坐。
原本還幻想著再堅持三天,結果今天就扛不住了。
若是無人來援,那他的下場是註定的了。
“原以為程毅是個有容人之量的主兒,結果還是一個非此即彼的混蛋。不帥府,終不是嫡系啊!”郭普濤腹誹著程毅,覺自己徹底被當棋子兌掉了。
他無力反對,但卻可以對不爽開口。
“回頭我得尋個機會,逃回棗的第一時間,就是給徐壽輝投名,就算帶不走棗,也要將城的教眾帶走……”
——隆隆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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