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聽寒從沒變過，仍是那個流連花叢的、沒有心的男人。
我冷下臉，緩緩從椅上站起。
“簡寧，你能站起來了？”
我對上沈聽寒驚訝的眸子默然道：
“抱歉沈總，我能站起來讓你失了是嗎？”
“畢竟你為了買通醫生改我的檢查報告應該廢了不力氣。”
沈聽寒下意識扶我的手電般回，
他臉上閃過一張：
“我沒有...”
“是沒有陪我看假醫生，用假的康復辦法幫我復健？”
“是沒有在每年愚人節出軌，沒有跟夏暖暖開玩笑讓我出車禍。”
“還是沒有我重錄車禍現場，讓司機不用對我留？”
我一字一句地問。
沈聽寒哪個問題都回答不上來，到最後只能乾說一句：
“所以你還是介意當初的玩笑是嗎？”
“寧寧，我可以跟你道歉，只要你能原諒我。”
“我答應你再也不會開玩笑了好不好？我保證這次會徹底收心，再也不別的人。”
他急得眼尾都溼了。
一向運籌帷幄的神此刻全是祈求。
“你三年前也是這樣說的。”
我抬手指向大廳裡不時看過來的兩個人：
“三年前，你出軌我資助的學生、睡了我的閨，騙我說開玩笑，我認了。”
“可你不能一直把我當傻子。”
沈聽寒後退兩步，辯解的聲音小得可憐：
“寧寧，你不能、不能因為一個玩笑就把我判死刑！”
“再信我一次好不好，信我一次。”
“我信過你，可代價是我流產產癱瘓。”
我面無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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