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回到汴梁時已近夏日,春花雕敝,綠葉。
城中甚囂塵上,到都在傳要打仗了,南邊各國混戰,燕國與大漠也必有一次大戰。
裴府中,大夫給裴雲承看過病,說上十幾刀傷,能活著回來已是萬幸,一定要好生養護,一年半載不要外出。
送走大夫,裴雲承靠在床上,喚霍月:“可聽見了?”
霍月點頭:“大夫說讓你不要跑,一年,不要出門了。”
裴雲承招了招手,“那日在玉山我落下馬,我以為我死了……”
霍月坐到他邊,抬手捂住了他的,“你不會!你會長命百歲!”
裴雲承將的手指住,咬了一下,繼續道:“可我還沒活夠,我想著……只要我能活著,我什麼都不在乎了。我不要當將軍了,不要去打仗了,我就想同在一起,日日窩在府裡,生一個孩子,我們陪著他,過自由自在的生活。”
霍月眼中含淚,知道,應該走了。本打算去大名府途中跑掉,可捨不得,又堅持到了白鹿書院。後來,又想,先送走花英,而後自己同裴雲承好生道別再離開。
哪知道遇到這麼些變化,的離開之期,一改再改。不能再拖了,怕真的會捨不得。
轉頭看向裴雲承的臉,不知道往後還能不能再見面,心裡是說不出的悲傷。裴雲承看著,以為從此會將永遠留下,心裡是說不出的開心。
裴雲承著霍月的臉:“哭什麼?這些傷總會好的,我的小娘子,不要再哭鼻子了。”
霍月低聲泣著,慢慢地挪過去,輕輕地親上了裴雲承的。這一次,要主地佔有他,讓他永遠記住。的舌靈活地轉,想留住所有關於他的氣息,那吻落在他額頭,臉頰,耳邊,心口,一路往下,想減輕他上的所有痛楚。
裴雲承頭一次見霍月這麼主,他很是用,卻又難為起來:“我這次傷得重……”不似那次從山上落下來,那次是裝的誇張,這一次是真的很嚴重。他可能現下連將抱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霍月攀上他的脖子,鬼使神差地記起來大婚前婆子教給的所有取悅人的法子,想讓他開心,也想讓自己毫無保留地再擁有他一回。
往後餘生,若是再不見了,憑著這一夜的歡.好,讓彼此都將對方記到骨子裡。覺得自己太壞了,是要離開他的,還奢求裴雲承能記住自己一輩子……
燭火搖晃,人影凌,鴛鴦錦被裡紅浪翻滾,一個忘了上的所有疼,一個發狠地釋放著所有的意,雲雨不停……
翌日,裴雲承醒來時,杜九郎來報:“將軍,上元節在槁城買的那些個花燈,今日都到府上了。我讓人都拉回咱明歸院來了。”
裴雲承著枕邊人,空空如也,忽然害怕起來,“呢?”
杜九郎:“一早沒見著!”
裴雲承著腳跑下床,一路跑到院子裡,四都沒有霍月的影。他站在院子中間,周圍擺滿上元節買的那些個花燈,他捂著心口,難過的不能自已。
杜九郎和瑤琴跑過來,都沒有找到霍月,兩人互相搖搖頭。
裴雲承看著那盞明月燈,心裡空了一塊,低聲呢喃著:“還是走了……”
明月燈上還留有他寫給的字,他看著“明月逐人歸”五個字,絕地說了一句,“騙人……”
而後倒在了地上!
杜九郎抱住了裴雲承,高喊著:快大夫!將軍暈倒了!”
大漠朔蕪城,建在沙漠中的一綠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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