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命運有時候,就是這般霸道不講理。
沒被蘇瑾救,這輩子,大概不會起,他定要為人中龍的想法。
可他就是被蘇瑾救了。
即便沒有蘇瑾,高中狀元的他,也會贅朝中貴們的府邸。
他是喜歡,但也不是特別需要。
比起,他更重仕途。
只有穩固了,想要什麼樣的不會有?
“心意我收了,但正如母親所言,我還未窘迫到,拿你的銀兩維持府中開銷。府中開銷,我自會尋法子,表妹不用擔心。”話到這兒,謝臨淵面微沉,“至於蘇瑾,我打算晾些日子。”
……
此話一齣,謝老夫人跟表妹驚了。
“晾些日子?”府中開銷如果不是燃眉之急,謝老夫人定會點頭附和。可眼下就是燃眉之急,更別說,還要籌辦婚宴。
他哪兒來的錢?
府中開銷都是小錢,可時間長,也是一筆大錢,籌辦婚宴更甚。
他不會抵押借錢吧?
“是,我太驕縱了。若不是我一開始就向聖上請旨,給唯一妻位,今兒不會如此猖狂,愈發不可理喻。我得讓知曉,我可以驕縱,同時也可以收回。”
“我並不是沒一切都不行。堂堂七尺男兒,又貴為新晉狀元,我的面吶?既然是要鬧,就讓鬧個底,最後也會哭求回來。”
“他想要我放下一切,行,我也要讓嚐嚐滋味,沒我謝臨淵,蘇瑾真高高在上?”謝臨淵從蘇宅出來,就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他覺得,他再讓自己卑如塵埃,也換不來蘇瑾半分疼意。
那不如就這樣吧。
知道厲害了,就會回來了。
……
“你早該就這般了!淵兒,不是母親說,殿前被賞賜,你就不該急。你應該在看看城中的貴們,哪個不比蘇瑾強?如果不是阿瑛,因為我們娘倆罪,這狀元郎夫人位置,本該就是的。”
即便有約定或者他需要貴幫忙,但跟阿瑛不會今兒這罪。
阿瑛多懂事,狀元府現今有難,立馬說拿錢。
蘇瑾會嗎?
阿瑛要的從來都不是狀元府夫人位置,要的就是能陪著,這個瞎老太婆,還有他。
要求已經很低了。
蘇瑾還不待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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