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無德無能，卻嫉賢妒能，殘害忠良和親子，你這種人，只配下地獄。」
這話不是我說的，是本來在冷宮清修的廢后。
一青，提劍信步而來。
「當年我爹扶持你登上皇位，實在是瞎了眼。」
我起，悄悄出了寢宮，順手關上了門。
9
皇宮裡，宮人正在有條不紊的清理地上的殘肢和水。
我拿著一個包袱，提著襬，沿著青石板路，一路往宮外走。
半路上遇到趙東和周淮。
兩人並肩而立，不知在商量什麼。
這翁婿二人著實有意思，周淮算計趙東至此，兩人見面，還能和悅。
其心機城府，不似凡人啊!佩服佩服!待我走近後，趙東開口。
「阿蠻，你去哪裡?」
這是第一次，他喚我阿蠻，我阿孃替我取得名字。
皮項阿孃恨了他半輩子，口口聲聲罵他是白眼狼。他一定是。
我沒看他，視線越過他看向周淮。
我這一生，自覺未曾對不起讓旁人。
除了周淮。
當年沈家出事，他送來退婚書信。
「既然沈如意是假的，那婚書便作廢了，沈家的仇給我，你好好活著。」
我對著周淮莞爾一笑。
「榮兒留了東西給季恆，我想親自給他送去。」
周淮也笑。
「那你早點回來，我等你!」
我沒說話，轉走了。
榮兒留下的是繡了半邊的蓋頭。
鴛鴦戲水的圖案，拆了繡繡了拆，總不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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