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待在這裡？”
在看清櫃外的來人時，龔竹手裡抓著的外套就被鬆開了一些。他像是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似的，低頭看了一圈。
“我...我是...”
很罕見地，祁適在他的臉上發現了一種類似於不好意思的緒。
接著就聽見他的回覆：“我這是築巢期。”
“什麼？築巢期？”
這是另外一個祁適從沒聽過的新鮮詞彙了。不過此刻他沒有多餘的心思去思考這些。
他將櫃門拉得再大一些，朝龔竹出手去。
“我買了玫瑰花，你要不要來看看？”
龔竹沒有作，只是盯著他看。於是祁適只好掉拖鞋跟著他一起鑽了進去。
在靠近他的時候手用手腕試探了他額頭的溫度，有一點燙，分不清是不是緒過度激引起的發燒。
一直被攥在手裡的外套終於在祁適靠近的那一刻被扔開，龔竹彎腰湊近，蹭在祁適的脖頸之間，聞見他上悉的氣息。
祁適一邊他的頭髮，一邊嘆：“以前的龔竹可從來沒有這麼脆弱的時候呢。”
落在脖頸間的溫熱呼吸在聽見這句話時斷了片刻。
“所以你覺得現在的龔竹更好，對不對？你就喜歡傻子？”
祁適不住皺眉，畢竟哪有人說自己這樣憤憤不平地罵自己是傻子的。
“不管是哪個龔竹，我都喜歡。”
他早就發現了龔竹的不對勁，也猜到他大機率已經恢覆了記憶。
但因為某種特殊的原因，可能是面子問題，導致他遲遲不願意承認，總要一邊假裝自己還沒完全恢覆記憶，一邊又要因為祁適對現在的他好而生氣。
親近和撒都很彆扭。
祁適一直沒有拆穿，也不是因為，而是想讓龔竹適應這樣自然而直接表達緒的生活方式，而不是總要抑。
“如果當時不是你車禍以後來找我，而是另外的什麼人，我早就要報警告擾了。我多出來的那點寬容，全因為你。只是巧我的男朋友生病了，我雖然生氣，但還是沒忍心讓真的把他怎麼樣。”
“不過，這是我最後一次給你機會了。如果你喜歡，你就說喜歡。討厭的話，也直接告訴我。開心的時候就笑，難過了就哭。你總是一個表，搞得我也弄不清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龔竹顯然沒有想過自己的演技有如此之差，早早地就讓祁適看穿。此刻他彆扭地拉開一些距離。
“即使我沒那麼會撒粘人，你也還是喜歡我？”
“嗯。”
“祁適，”他手上用了些力氣，“我們一輩子不要分手。”
“還有個事兒。我們分手以後的第三天，你給我打電話，原本是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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