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識好歹
盛繼晷在昨天就回江川了。
胡雁山是第二天早上十點開車來的，鄒珩很快就出來了，大夏天的，他穿了件高領針織衫。
胡雁山很快皺了眉，不過他沒說什麼，往自己家裡開。
等鄒珩將上下後，胡雁山怔了下，隨即是蹙得更深的眉頭。
他以前也見過鄒珩上的痕跡，沒有今天這麼嚴重。
胡雁山問：“你惹他了？”
鄒珩慢了片刻：“可能吧。”
兩人沒再說話，藥塗抹完後，胡雁山坐到他對面，道：“鄒珩，你還要和他這樣下去嗎？”
鄒珩道：“嗯。”
“阿珩”，胡雁山他，“你就不能放過自己嗎？”
鄒珩笑了一下道：“我這不是好好的。”
“你管這好好的？”胡雁山有點激：“這麼多年了……”
“雁山”，鄒珩打斷他，“我們不聊這個了。”
胡雁山盯著他看了片刻，緩緩吐出一口氣：“行，我不管你。”
“中午一起吃個飯吧”，鄒珩道，“算我給你賠罪。”
“你給我賠什麼罪，你這是折騰你自己”，胡雁山道，“算了，你看著辦吧。”
鄒珩知道他生氣了，每次看到他上的傷痕他就生氣，鄒珩也沒辦法，哄他道：“不用擔心，我有分寸。”
又補充一句：“他也有分寸。”
胡雁山看起來很想罵他幾句，但是最後只是道：“走吧，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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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越連著喝了兩天酒，胃不太舒服，今天想換個口味，去了家味道清淡的餐廳。
剛坐下，就看到前面靠窗坐著的一個人有點眼。
他很快想到了盛繼晷。
楊越拍了張照片給他發過去：“這不你那小人嗎？這不是會笑嗎？”
只是是和別的男人笑的，他對面的那個男人只有個後背，從他這個角度看不到臉。
楊越仔細觀察了片刻，這才覺得這個什麼來著……鄒珩的是個正常人，他還是有表的。
到他的目，鄒珩朝他看過來，楊越也沒躲，大方笑著，權當跟他打招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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