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看著被“請”過來的十個人,躬稟報:“除了雷海軒,全部到齊!”
凌風面無表的點了點頭。
眼前這些人雖然看不到臉,但過他們上穿著的服,都可以判別出,他們被“請”過來的時候,都在做什麼。
有兩個人的上只是穿著一條四角的。
有一個穿著包的豹紋睡。
四個人圍著浴巾,顯然,這些都是一群蟲上腦的富二代,全部都在玩兒人。
當然還有一人,上是綁著十分專業的繩索的。
很顯然,被抓的時候,他正在跟一位擅長繩藝的生,進行藝方面的探討。
而也就只有剩下的兩人上穿著的還算整齊,不過過滿酒氣可以判別,兩人當時也在某些酒場之上縱.暢飲著。
可他們絕對不會想到,今天晚上會被請到這裡來。
唰唰!
他們所有人的頭套都被摘了下來,然後就浮現出一張張囂張跋扈的面龐。
他們剛開始還有些慌,但見到旁邊都是悉的酒朋友之後,一個個頓時出了猙獰之!
而凌風不帶任何.彩的目,從幾人的臉上掃過,原本影片裡模糊的一張張臉,現在都清晰浮現了出來。
頃刻間,凌風的角便勾起了一抹冷笑。
一抹殘忍的冷笑!
“臥槽,怎麼哥們兒幾個都來了啊?這難道是哪位大,給安排的特別節目,這玩兒的真刺激啊!”
程公子是在場唯一一個能夠開口說話的,見到這些小夥伴們,不但沒有害怕,反倒是有些瘋癲的笑了起來。
楊飛一個揮手,所有人裡的口塞都被拔了出來。
一時之間,罵之聲不斷響起。
“臥槽,這不是張麼,上的繩子綁得專業啊!”
“別特麼廢話了,爺們兒玩的正爽呢,結果就被人敲了悶,你們這群混蛋穿的這麼專業,都特麼是幹什麼的?”
“哈哈,老黃,你這豹紋睡時尚啊,今天這特別節目,是不是你安排的啊?”
……
聽著這些人的話,楊飛的雙眸之中怒火奔騰。
這些混蛋,死到臨頭了,還敢沒有一個正形,真是不知死活。
而且都到了這個時候,竟然沒有一個人有死到臨頭的覺悟。
果然是一群醉生夢死的紈絝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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