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擰著眉心：“現在才三點。”
“做這行的時間本來就不自由，你好好睡覺。”方姐邊穿服邊說話。
楊安掀開被子，站了起來：“我送你。”
方姐笑著：“送什麼送，我自己開車過去，你接著睡。”
撲上去熱地接了個吻，蹭蹭對方的臉頰：“我走啦。”
楊安低聲嗯了一聲。
凌晨四點楊柏野的電話還是打不通，方姐囑咐張曉曉每隔十分鐘就給楊柏野打，打到起來為止，又聯絡大幫忙控評，則去查這個於欣欣的人。
看到這人的照片，方姐有印象，又想不起在哪裡見過，看著手機上傳過來的資料，這才想起來，這個於欣欣是私生飯，喜歡楊柏野喜歡瘋了，在酒店，機場圍堵過楊柏野，這次更是仗著家裡的背景，打聽到了楊柏野常去浮生坊，買通裡面的服務員，趁著楊柏野在的時候，假裝摔倒，讓人拍了一組照片，僱了大批水帶節奏，妄圖上位。
方姐低聲咒罵：“靠，這是瘋子吧。”
張曉曉慨道：“我們也太背了，禍從天降。”
“打通了嗎？”
“沒有。”
“用博發聲明多餘的話不用說，把我發你的資料編輯一下發出去，找幾個關係好的大V幫忙帶帶節奏，時刻注意營銷號和底下的評論，讓不要被帶節奏。”
張曉曉點頭，馬上坐到電腦前開忙活。
方姐：你昨晚被拍了知不知道！醒了給我回個電話！
無數艾特當事人，都沒有得到回應，早晨七點熱度才慢慢降下來。
京北難得的天氣好，春明，麻雀歡快地在大樹上蹦跳著，小區裡桂花的香味四飄散。
沅卿桃看了看楊柏野的座位，沒人，再等等吧。
司凡有氣無力的衝了杯咖啡，打著哈欠：“卿桃老師早啊。”
沅卿桃笑著：“早上好。”
“有查到什麼線索嗎？”
司凡嘆了口氣：“昨天我們把附近的監控全部查了一遍，八千多個攝像頭，只拍到一輛黑大眾，車牌號也是假的。”
“現場除了死者的腳印，還發現一枚腳印，按照腳印的深度，推測可能兇手很清瘦。”司凡嘆了口氣：“這個案子不簡單。”
“哦，對了，昨晚上運回來了，放在驗房。”
沅卿桃點了點頭：“我一會兒去看看。”
掃過牆上的表，已經九點半，楊柏野還沒到。
想了想拿過手機，發了一條簡訊，又等了十分鐘，沒有回覆，起去了驗房。
沅卿桃穿戴好，目平淡地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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