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季渡親手給關步青戴上的那隻戒指此刻正冰冰涼涼地上來,親暱地在口點了一下,又迅速分開,來來回回。
偏偏季渡想躲還躲不掉,關步青那隻手就像固定披薩的三角架一樣穩穩當當地卡在那裡,任由他這塊香噴噴的披薩怎麼顛簸都不會掀翻。他惱怒地捂住自己燒得發燙的臉,聲音碎碎的:“我要打死你!……關步青!”
關步青的又堵了上去,含糊地嚐了一口,然後湊到季渡耳邊暗示:“季渡,我更好用,更會伺候人。你要不要也試試?”
季渡更害怕了。
那玩意兒簡直就是一個棒槌!
他臉發苦:“你是有病還是基因突變?去醫院看過嗎?”
“你也嫌棄我嗎?”關步青的眉尾又下來,委屈的樣子裝得渾然天,手上控的作卻半點沒停,一邊用最無辜的語氣說著話,一邊暗暗使壞,在季渡那塊最易刺激的地方輕輕按,卻不越雷池一步。
“你不舒服嗎?真的不試試嗎?你說停我就停,好不好?”
關步青實在太磨人,季渡在崩潰的邊緣反覆橫跳,一會兒被送到雲端,一會兒又被拽下來,那種一會兒舒服、一會兒又戛然而止得想罵人,讓他氣得恨不得一腳把上這個人踹飛。
他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個正壞笑著的人,氣急敗壞地用膝蓋了關步青的手臂,別開臉:“你要是敢耍我你就死定了。”
“哼哼。”關步青瞇著眼笑了笑。
每當關步青這樣默不作聲地笑的時候,總會發生一些不好的事。
季渡警覺地問:“你笑什麼?”
下一秒,他就知道關步青在笑什麼了。
他在笑自己太蠢,連這種鬼話都信。
那話怎麼說的來著?男人說不要就是要,要就是不要;不好就是好,好就是不好。
關步青說會聽會停,就是不會。
季渡又疼又爽地抓著被子,嗬嗬地喊啞了嗓子。
而實幹家兼食家的關步青過分貪婪,一邊吃著碗裡的,一邊還惦記著鍋裡的,對“不專一”的季渡表達了強烈的譴責:“不許抱它,抱我。”
話音未落,他就一把將擱在兩人之間那個礙事的枕頭甩開,然後拎著季渡的兩隻胳膊環上了自己的肩膀。
“你是……傻嗎?”季渡好不容易在混沌中出幾個完整的字,“我抓人很痛。”
“沒事,我是死變態,我喜歡。”關步青理直氣壯,榮無比。
季渡手裡還收著幾分力道,生怕真的抓疼了人,卻在關步青像夾菜一樣夾自己舌頭的時候徹底怒了!
這人怎麼什麼都能玩?!
這是要把人當面團嗎?!
“幹什麼!%&**……!”他含糊地罵了一句,但舌頭被人著,連罵人都罵不利索。
“我喜歡看,很可。”關步青說著,又用棒槌敲了一下。
兩個人拿著棒槌探討象的藝,折騰了大半個晚上,嘗試了好幾個姿勢和位置,兜兜轉轉還是覺得臥室的環境最讓人靈大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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