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高興的去鎮上買了很多東西,說要讓他帶著,到蘇州送給舅舅舅媽。
還買了半個西瓜,在水井裡冰了半天,準備飯後吃。
向鵬飛看在眼裡,心裡不是滋味。
如果在蘇州讀書,怎麼也要再上幾年高中,他的績他自己都不敢保證能考上大專。
真的要浪費這幾年去賭一個不確定的未來嗎?
向鵬飛覺得自己早早出來工作,才能幫到家裡。
“鵬飛,你還小,你不知道貴州和蘇州的差別有多大,你也不知道讀書的重要。
在貴州工作和在蘇州工作也本沒有可比。
你大舅舅和我都是中專畢業,可他的工資能是我的兩倍。
之前大家都願意讓孩子上中專,有工作還省錢,上中專也很面了。
可現在高考恢復了,我們衛生所現在再招人,都不要中專生了。這種況之後只會越來越嚴重。
你舅舅跟我說,圖南考上了同濟大學,他隔壁鄰居家裡更是考上了清華大學,清華啊,鵬飛。
他以後的人生絕對不會差了。
現在你大舅舅一家願意給我們這個機會,那就一定要抓住。
媽不求你大富大貴,只要你不再像你爸和我一樣吃苦就好。”
莊樺林看著向鵬飛的眼睛裡,有希冀有意。
向鵬飛沉默,他其實有些掙扎。
一旁的向父吃碗裡的飯菜,放下碗筷,他乾的是力活,需要攝大量的碳水才能有力氣,他碗裡的飯也是一家裡的最實最多的。
因為常年在太首下的鐵路工作,他的皮呈現古銅,臉也曬的黝黑,他看向面前的向鵬飛,對唯一的兒子,他一向是寵的。
向鵬飛也很懂事,這個暑假白天也會去幫他的忙,沒喊過苦沒喊過累。
“鵬飛,聽你媽的話,家裡你不要擔心,你爸我一個月的工資也夠養活你們了。要相信爸爸。”
向父己經考上了鐵路巡道工,有正式編制,每個月也有幾十元工資,只是風吹日曬累了一些。
他一向沉默寡言,兒子卻養的活潑外向,是他們家的開心果。
每天想到妻兒,向父本不覺得苦和累。
鵬飛有一群同齡夥伴,每天都過得很快活。
他不希他過早承本不該屬於他的力。
這個年紀就該無憂無慮上學。
飯後,向鵬飛看著眼前這個兩室一廳的小平房,從他記事起也搬了好幾次家,這個鎮上的小院子是爸媽為了離他的學校近一些才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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