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的燈是暖黃的,聽著正煥和娃娃魚打鬧,再看到荷娜和德善頭對頭說悄悄話,崔澤出了發自心的笑容。
善宇就坐在他旁邊,見他這樣,推了推他的肩膀:“阿澤,是不是覺得有我們這些朋友很幸福?”
善宇沒指他回答的,崔澤平素和大家相,總是游離狀態,算是被大家強行帶在隊伍的,
大家也都包容他的格。
沒想到崔澤點了點頭:“嗯,很幸福。”
第二天早上荷娜和德善一起去上學,第一節班主的課上,韓母音陪演了一齣胃疼,
就拿到了一天的請假條,班主任讓回家好好休息。
荷娜向門衛大叔出示了請假條,順利出了校門。
一齣校門就放飛了自我,使勁吸了幾口校外的新鮮空氣。
天天被關在學校,荷娜也快呆麻爪了。
系統七七邊嗑瓜子邊嘲笑荷娜【如果把你的記憶抹除,也不會覺得學校這麼無聊了。】
荷娜在校門口張,幾乎一下鎖定了崔澤的影,他等在公站臺那裡,
沒有穿西服,而是一白衛,灰衛,站姿筆首,一眼就能注意到他的存在,
【記憶是累贅也是優勢,如果每一次都把我的記憶封存清空,那我還是我嗎?】
荷娜丟擲了一個哲學問題,讓七七自己去思考。
永遠不會讓自己於失憶狀態,那才是真的恐怖。
荷娜原本想從站臺後面繞過去,嚇一嚇崔澤,誰知崔澤彷彿心有所,在還有一米距離時就回頭,看到了荷娜。
崔澤頭髮也仔細打理過,用髮膠固定了髮型,出緻的眉眼,乾淨又有青春的朝氣。
“荷娜”崔澤上前接過了荷娜的書包,背在了自己肩上。
“沒嚇到呢”荷娜嘀咕一聲。
正巧一輛公車準時駛來,
“車來了,阿澤哥哥,我們快走吧~別被門衛大叔看到了~”
崔澤沒有意見,被荷娜拉著袖子坐到了公車後排。
這輛公車途經雙門、雙門高,兩個方向行駛,崔澤很坐公,也不知道下一站是哪裡。
雖然經常在各個國家來回飛,但他很出去玩,就連首爾都沒有好好逛過。
凰堂不放心孩子,在阿澤年前一首陪著去世界各地的。
據他回來和鄰居們描述,阿澤很出去逛,總是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即使贏了比賽,
也只是據棋社老師的推薦,去附近的店裡買些特產帶回去給朋友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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