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叔低頭一看那水晶碗,瞬間眼前一亮,連忙拿起仔細端詳,手指輕輕挲著碗壁,語氣裡滿是驚喜:“合用,太合用了!這水晶碗質地純淨,明度高,用來打磨鏡片再合適不過了!有了這水晶碗,姑娘您放心,我保證能做出您想要的件。”
他興地說完,又像是想起了什麼,語氣頓了頓,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只是這個價格……要高一些。打磨這樣的鏡片十分費時費力……”
季青鸞聽到王大叔提及價格,臉上依舊帶著溫和的笑意,沒有毫猶豫說道:“無妨,大叔你首接說個價就好,鶯兒說您的價格公道,我信任您。”
語氣從容,毫沒有因為對方可能提出高價而顯出為難。
王大叔一聽,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姑娘,這個起碼需要二十兩銀子。主要是打磨水晶石可不是簡單的活計,得用細砂一點點磨,要保證鏡面,還要保證凹面和凸面的弧度……”
“好,二十兩就二十兩。”季青鸞沒等他說完,就答應下來。清楚這個時代打磨水晶石的手藝並不,沒有現代的工,全靠工匠手工作,確實非常吃功夫,二十兩銀子算不得漫天要價。
王大叔沒想到季青鸞如此爽快,臉上瞬間出驚喜的神,連忙拍著脯保證:“好!姑娘放心,我一定拿出看家本事,為姑娘把這東西做得妥妥帖帖的,絕不讓您失!”
他原本還準備了一肚子說服的話,這下倒全用不上了,只覺得這位小姐不僅和氣,還特別痛快。
季青鸞見他應下,又稍微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懇求:“還請大叔幫我保這件事。實不相瞞,這水晶碗是我從母親屋裡悄悄拿出來的。
要是知道我把這麼貴重的東西拿來打磨小玩意,肯定會大發雷霆,說不定還要打斷我的呢。” 說著,臉上出一個調皮的笑容。
王大叔聞言,笑著連連點頭:“好好好,姑娘放心!老漢我在這巷子裡做了幾十年活計,最守信用,也嚴實得很,絕對不會跟任何人提起這件事。”
他知道這種大戶人家的家事一向複雜,既然人家這麼說了,他肯定不會多,免得惹禍上。
“那真是多謝大叔了。” 季青鸞站起,從隨的錢袋裡掏出一錠沉甸甸的銀子,遞到王大叔面前,“這個權做定金,是十兩。剩下的十兩,等我來取貨的時候再一併付給您,您看可好?”
王大叔雙手接過銀子,用手指掂了掂,著銀子的重量,臉上出滿意的笑容,連忙點頭應道:“可以!多謝小姐信任!按照正常的工序,七天後小姐來取貨就行,到時候保證讓您看到品。”
季青鸞聽到這個時間,眉頭微微蹙了一下,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我這邊有點急用,想盡快拿到,不知大叔可否再快一些?”
不確定攝政王蕭非陌哪天回來,生怕耽誤了時間,趕不上送禮。
王大叔見季青鸞確實著急,低頭沉思了片刻,語氣誠懇地說道:“小姐,實在是打磨水晶十分耗時,每一步都得仔細,半點馬虎不得。老漢我就是不眠不休地趕工,最快也要西天才能做好,再快就保證不了質量了,您看這樣行嗎?”
季青鸞聽到“西天”這個時間,心裡的石頭落了地,臉上重新出笑容:“好!那就西天!辛苦大叔,等取貨時我再多給您加二兩辛苦費。”
“哎!不用不用!” 王大叔連忙擺手,“小姐信任我,我肯定盡心盡力!”
季青鸞不再多言,朝著男人微微頷首,轉走了出去。
“小姐,談好了?”鶯兒看見季青鸞走出來,上前問道。
“嗯,回去吧。”季青鸞說道。
傍晚,相府正院的屋子裡,正準備吃晚飯,桌上擺放著整齊的碗筷。
季青鸞特意換了一淡紫的,帶著鶯兒走了進來。
剛走進飯廳,就見季筵正坐在主位上,阮氏坐在一旁,指揮著丫鬟擺放最後一道菜。
季青鸞走上前,微微屈膝福,聲音輕卻清晰:“父親,母親。”
看到季青鸞進來,季筵目落在兒上,見步履從容,儀態端莊,言行舉止比以往多了幾分穩重,心不由得到欣。
“嗯,快過來吃飯。” 季筵開口說道,語氣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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