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啊!” 安盈郡主鼻尖了,眼睛立刻被碟中的炒米糖吸引,語氣滿是驚喜,“這是姐姐做的嗎?聞著就好好吃!”
季青鸞笑著點頭,將碟子往面前推了推:“郡主不妨嘗一嘗,這炒米糖鬆脆不膩,正好可以當茶點,配著龍井吃最合適不過了。”
安盈郡主立刻拿起一塊,小心翼翼地放進裡——牙齒剛到糖塊,就聽見 “咔嚓” 一聲輕響,鬆脆的口瞬間在口中散開,米香和甜香織在一起,卻不覺得齁甜,只讓人覺得滿口生津。
不由得眯起眼睛,臉上出滿足的笑容,聲音都帶著幾分含糊的歡喜:“好好吃!比我吃過的其他點心都好吃!青鸞姐姐,你也太厲害了,不僅會做服、做包包,連點心都會做!”
就這樣,兩人坐在海棠樹下,一邊聊著天,一邊喝著熱茶、吃著炒米糖,頭頂的海棠花瓣不時被風吹落,的花影伴著茶香、糖香,倒也顯得格外閒適愜意。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淺綠丫鬟服的小丫鬟快步從院外走進來,走到安盈郡主邊,躬行禮道:“郡主,王爺回來了,讓您現在過去一趟呢,說有事要跟您說。”
“父王回來了?” 安盈郡主一聽,立刻高興地站起來,臉上滿是驚喜。父王平日裡總忙著府裡的事,難得這麼早回來。
轉頭看向季青鸞,語氣帶著幾分歉意:“青鸞姐姐,我去去就來,你先在這兒坐著賞花,等我回來咱們再接著聊!”
“郡主自便。” 季青鸞也跟著起,對著溫和一笑,“我在這兒看看海棠花,等著郡主就是。”
安盈郡主又叮囑了丫鬟幾句, “好生伺候季大小姐”。這才跟著傳訊的小丫鬟快步離開了海棠苑。
安盈郡主離開後,待在原位又品了半盞茶,看著海棠苑中落英繽紛的景緻,鼻尖縈繞著清甜的花香,只覺心中舒暢。
見院中風和日麗,便起對著鶯兒說道:“鶯兒,郡主一時半會兒回不來,咱們在這附近逛逛。”
“好嘞!” 鶯兒立刻應聲跟上。榮王府的庭院比相府更顯雅緻,著王府的氣派,讓忍不住也有些好奇,想多看看。
兩人沿著海棠苑的花徑慢慢踱步,不知不覺間,竟走出了海棠苑。
正走著,季青鸞忽然瞥見右側有一月門——門楣上爬著翠綠的藤蔓,藤蔓間點綴著幾朵淺紫的小花,看著別有一番意趣。
心中一,便帶著鶯兒走了進去。
門後竟是一極為幽靜的院落,沒有海棠苑的熱鬧,卻多了幾分清雅。院落的門虛掩著,輕輕一推便 “吱呀” 作響。
院栽著幾株火紅的石榴——枝頭綴滿了怒放的石榴花,像一團團燃燒的火焰,熱烈奪目;旁邊還有一棵高大的木蘭樹,滿樹都是紫紅的花朵,花瓣碩大飽滿,著雍容的氣質,兩種花一紅一紫,相映趣,讓整個院落都鮮活起來。
季青鸞正欣賞著院中花木,目忽然落在木蘭樹下。一個著白的男子正長玉立地站在那裡。
他大約二十一二歲的年紀,形拔修長,白長衫的料是上好的雲錦,質地輕薄,微風拂過,襬輕輕搖曳,著幾分飄逸。
男子的面容廓分明,額前幾縷碎髮垂下,襯得他劍眉愈發英。一雙眼睛此刻正著樹上的花朵,顯得專注而溫和,鼻樑高,形好看,著幾分沉靜,妥妥一副溫潤清雅的貴公子模樣,讓人見了不由得心生好。
季青鸞一時看得有些愣住了。在京城見過不世家公子,卻從未有人像眼前這人這般,自帶一種溫潤如玉的氣質,彷彿院中盛放的花木都了他的背景。
“小姐。” 鶯兒站在一旁,見季青鸞定定地看著前方的男子,眼神都有些發首,連忙輕輕拉了拉的袖,低聲出言提醒,生怕自家小姐失了儀態。
“哦……” 季青鸞這才回過神來,臉頰微微泛紅,連忙收回目,對著男子微微欠,語氣帶著幾分歉意,“對不起,公子,是我們無意間誤了您的住,打擾了公子,我們這就退出去。” 說罷,便要帶著鶯兒轉離開。
“無妨。” 男子的聲音清潤如玉石相擊,溫和聽,面帶溫和的笑容,“來者是客,二位不必拘謹。不知這位小姐是何人?在下榮王世子蕭鳴。”
季青鸞連忙回禮,語氣恭敬得:“原來是世子殿下,我是宰相府嫡季青鸞。今日安盈郡主相邀,前來王府賞花,一時貪看景緻,才誤闖了此,還世子海涵。”
“失敬,原來是季大小姐。” 蕭鳴聞言,臉上的笑容愈發溫和,像春風拂過湖面,漾起淡淡的暖意。
“剛才郡主被王爺走了,我想著院景緻清雅,便帶著丫鬟鶯兒西逛逛,沒想一時沒留意路,不小心誤了世子的院落,還世子不要見怪。”季青鸞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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