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想到剛才若不是自己及時趕到,後果不堪設想,他心中的怒火便瞬間燃起,猛地回頭,朝著車外的流雪大喝一聲:“流雪!”
流雪早己在車外等候發落,聽到蕭非陌的怒喝,立刻“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帶著濃濃的疚與自責:“屬下在。屬下失職,未能護住王妃,險些讓王妃陷險境,請王爺責罰!”
心中滿是愧疚,若不是王爺及時趕到,自己就算是自刎謝罪,也彌補不了罪過。
“流雪,你為王妃的護衛,卻將王妃獨自留在馬車裡,貿然去追刺客,可知自己犯了什麼錯?”
流雪聞言,聲音比之前更低了幾分,滿是愧疚地回答:“屬下知錯。屬下不該輕易離開王妃邊,中了敵人的調虎離山之計,險些讓王妃陷險境,這是屬下的失職。”
心中清楚,自己剛才的舉確實魯莽,若不是王爺及時趕到,後果不堪設想,此刻面對問責,更是無半分辯解之意。
蕭非陌的目愈發銳利,語氣也多了幾分沉重:
“若我晚來一步,那黑人手中的刀便己刺穿車廂,王妃就要首面危險?
到時候,你就算追到了刺客,又有何用?”
他話語中的怒意毫不掩飾,一想到剛才那驚險的瞬間,他對季青鸞的擔憂便轉化為對流雪的問責。
“屬下知錯!” 流雪的頭垂得更低,聲音帶著一抖。
“屬下當時只想著抓拿刺客,問出背後主謀,卻忽略了王妃的安全,是屬下思慮不周,懇請王爺責罰!”
蕭非陌深吸一口氣,下心中的怒火,語氣嚴肅地說道:
“既然知道錯了,那就按規矩領罰。回去之後,杖責一百大板,罰俸一年,以此作為懲戒。”
“是。”流雪領命。
“一百大板!”車廂的季青鸞聽到這個懲罰,不由得心頭一驚。
連忙手輕輕扯了扯蕭非陌的袖子,聲音帶著幾分急切的懇求,“王爺,流雪只是個孩子啊!一百大板下去,的子哪裡承得住?
這也不全是的錯,是那敵人太狡猾,故意用調虎離山計引開。這板子就別打了,好不好?”
蕭非陌到袖上的力道,又看到季青鸞滿是懇求的眼神,心中的怒火漸漸消散了幾分,臉也緩和了一些。
他沉默片刻,最終還是鬆了口:“既然王妃為你求,就改為三十大板,罰俸一年不變。”
流雪聽到這話,連忙再次跪倒在地,對著蕭非陌和季青鸞叩首,聲音中充滿了激:
“多謝王爺開恩!多謝王妃求!屬下日後定當謹記教訓,絕不再犯同樣的錯誤,定會拼盡全力守護王妃的安危!”
季青鸞卻還是有些不放心,看著蕭非陌,聲音依舊帶著幾分小聲的嘀咕:“還要打啊……”
蕭非陌抬手輕輕著的臉龐,作溫,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規矩不可廢。護衛失職,本就該罰,若是因為我的縱容或是你的求便完全免去懲罰,日後其他人也會效仿。”
他頓了頓,又耐心解釋道:“慈不掌兵的道理你可明白?今日流雪犯了錯,若是不給一點教訓,下次未必能記住這個疏。只有讓些懲戒,才能真正重視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