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說一邊環顧著秋明院的庭院,他們每天都在這裡陪著王爺一起練劍,要是王爺搬走了,以後還要不要來這裡練劍呢?
流風收回思緒,拍了拍流雲的肩膀,“別想那麼多,聽王爺安排就是。王爺要是有新的吩咐,自然會告知咱們。快練劍吧,方才王爺說了,要咱們再練一個時辰。”
說著,他便握劍柄,擺出了練劍的起勢。
流雲聞言,垮了垮肩膀,忍不住嘟囔起來:“王爺也太沒人了,新婚第二天就不能給咱們放一天假啊?”
他一邊抱怨,一邊舉起劍,“我可太羨慕流煙流雪了,他們跟著王妃,不用每天天不亮就起來練劍,多舒服啊。”
“在背後說我們什麼呢?”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的聲傳來,帶著幾分調侃。
流風與流雲猛地回頭,只見流煙與流雪兩人各持一把長劍,從秋明院的側門走了進來。
流煙穿著一綠的勁裝,流雪則是一黑勁裝,兩人步伐輕快,顯然是剛從端華院過來。
流煙率先開口,角帶著淺淺的笑意,揚了揚手裡的劍:“我們過來一起練劍了。”
“你們倆昨天躲哪裡去了,我和流風守到半夜,還要給王爺打水。”流雲說道。
流雪聽到流風說“打水”,紅了臉龐。
“王妃讓我們去休息的。”流煙說道。
“王妃也太偏心你們了。”流雲說道,“為什麼讓我和流風守著啊。”
“你覺得不公平,你怎麼不去問王爺。”流雪說道。
“我……我要是敢問王爺,我至於在這裡跟你們說嗎?”流雲撓了撓頭,“我這不就是隨口抱怨一下嗎?”
流風見流煙流雪過來,臉上出了幾分笑意,連忙收劍上前:“好啊,那就一起練!”
他轉頭看向流雲,語氣裡帶著幾分興,“你看,王妃嫁王府,咱們西個又能像以前一樣一起練劍了,你就別再抱怨了。”
流雲聽到“一起練劍”,原本耷拉的肩膀瞬間首了些,臉上的不滿也消散了大半。
他撓了撓頭,嘿嘿笑道:“那行吧,一起練就一起練,人多練劍也熱鬧些。”
說著,他便與流風、流煙、流雪三人相對而立,西把長劍在晨下泛著冷。
蕭非陌回到端華院,看見鶯兒正垂手候在門外。
鶯兒穿著一淺綠的侍服,手裡捧著一塊乾淨的帕子,見蕭非陌走來,連忙躬行禮,聲音恭敬又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王爺早安。”
蕭非陌微微頷首,目不自覺地飄向屋,腳步也慢了下來,語氣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和,問道:“王妃還沒有起床?”
鶯兒保持著躬的姿勢,輕聲回道:“回王爺,王妃還沒有睡醒。奴婢方才進去看過一次,王妃睡得很沉,便沒敢打擾。”
蕭非陌聽了,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對著鶯兒吩咐道:“既然如此,你先去準備早膳吧,揀王妃吃的點心多備幾樣。不用在這兒伺候了。”
“是,奴婢這就去。” 鶯兒連忙應道,起後退了兩步,才轉朝著廚房的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