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為皇后,竟連兩家宮外店鋪的東西都買不到,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
深吸一口氣,強下怒意,聲音卻己冷了幾分:
“不是聽說榮王妃和安盈郡主都己經穿上了那種新式的,戴了新款的首飾頭面嗎?
就連相府的季青鸞,前幾日也有人說見戴了新奇的步搖都有,為什麼們能有,本宮派人去買,他們卻不肯賣?”
跪在地上的太監聽著皇后冰冷的聲音,子抖得更厲害了,他連忙磕頭解釋:
“奴才、奴才跟他們說了,是皇后娘娘要的東西,可他們說的確沒有辦法,新品真的沒有到貨。
他們還說,之前榮王妃、安盈郡主還有季小姐的那些,是為了配合宣傳,特意提前加趕製的量樣品,就只做了那麼幾件,不是對外出售的。
不過他們保證,再過個把月,等新品批次製作完,就能正式售賣了,到時候一定優先給宮裡送來。”
他說著,頭磕得更響,生怕皇后遷怒於他。
“好大的膽子!”趙憫猛地將茶盞重重放在桌上,茶水濺出幾滴,終於忍不住厲聲說道,“不過是兩家小小的店鋪,居然敢這麼敷衍本宮,還讓本宮等個把月?真當本宮不敢治他們的罪嗎?”
殿的氣氛瞬間降到冰點,妃嬪們都嚇得低下頭,連大氣都不敢。
容貴妃見皇后真的了怒,角的笑意都不住,卻還是故作關切地起說道:
“既然姐姐心不好,那妹妹們就不打擾姐姐歇息了,先回宮去,改日再來看姐姐。”
容貴妃話音剛落,眾妃嬪也立刻反應過來。
如今皇后正怒火中燒,容貴妃又帶頭要走,們可沒膽子留在這兒黴頭。
畢竟剛才親眼看到皇后被兩家宮外店鋪駁了面子,皇后心裡本就不痛快。
要是們多待一秒,萬一被皇后遷怒記恨,以後在宮裡不了要被穿小鞋,誰也不想被無辜牽連。
於是,妃嬪們紛紛起,躬行禮,聲音恭敬又帶著幾分小心翼翼:“臣妾告退。”
不過短短片刻功夫,原本熱鬧的儀宮便空了下來。
只剩下皇后趙憫坐在主位上,還有幾個伺候的宮人戰戰兢兢地站在角落,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趙憫看著空的大殿,心中的惱怒更甚,雙手攥著襬,指腹幾乎要將上好的綢掐破。
自己貴為中宮皇后,竟被兩家小小的店鋪落了面子,還被一眾妃嬪看了笑話,這份憋屈讓口發悶,連帶著看什麼都不順眼。
深吸一口氣,猛地抬頭看向殿外,語氣冰冷得能滴出水來:
“來人!傳我口諭,立刻去查珍寶閣和雲裳錦繡閣的東家是誰,讓他們即刻進宮來見本宮!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角,敢這麼不給本宮面子。”
“皇后娘娘且慢。”就在宮人準備應聲退下時,一首站在皇后後的嬤嬤忽然上前一步,溫聲開口阻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