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蕪看著阮氏瘋狂的樣子，嚇得往後了，臉更加蒼白，目中卻依然沒有同。
這時，一首沉默的季筵終於開口，語氣裡滿是疲憊與失，顯然己經對這對母的爭執失去了耐心：
“清蕪，事到如今，你就把東西拿出來，填補相府的賬目空缺。”
“父親！我真的沒有拿母親的東西！”季清蕪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聲音帶著哭腔，雙手攥著襬，“從來沒有給過我什麼銀票、首飾。”
看著季筵威嚴的目，心裡又急又慌，只是一味無力地否認。
“哈哈哈……”阮氏突然發出一陣淒厲的狂笑，聲音中滿是悲涼與絕。
笑著，眼淚順著臉頰不斷往下流：“連親生的兒都不幫我，都要跟我撇清關係！老天爺，我這是造了什麼孽，才養出這麼個白眼狼！”
季筵被這瘋癲的模樣弄得心煩意，眉頭皺起，對著門外厲聲道：
“快，進來按住，別讓在這裡發瘋！馬上把送到京郊的莊子上，讓那邊的人嚴加看管，不准再踏出莊子半步！”
“是，相爺！”門外立刻進來兩個材高大的小廝，他們快步走到阮氏邊，一左一右架住的胳膊。
阮氏拼命反抗，手腳不停地掙扎著，裡一邊哀求著，一邊還不忘轉頭大罵季清蕪：
“季清蕪！你這個白眼狼！我當初就不該生你！你會遭報應的！”
頭髮散，衫不整，臉上又是淚又是，完全沒了往日半分面，活一副瘋婆子的形象。
小廝們不管的哭喊，架著就往外走，阮氏的聲音漸漸遠去，堂屋終於恢復了平靜。
季筵看著空的門口，又想起剛才阮氏瘋狂的樣子，重重地嘆了口氣，聲音裡滿是複雜的緒。
他搖了搖頭，轉往外走，心裡暗自慨：這才多久啊，一個原本還端著幾分主母範兒、在相府裡風無限的人，就因為貪念，落得這般讓人討厭的下場，真是可悲又可嘆。
季清蕪站在原地，看著季筵離去的背影，又想起阮氏的咒罵，雙一，差點癱倒在地。知道，經此一事，父親對的信任，恐怕也所剩無幾了。
堂屋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王知意、王芝蘭，還有站在原地的季清蕪，以及各自邊伺候的幾個丫鬟。
丫鬟們大氣不敢，垂手站在角落，連眼神都不敢隨意瞟，生怕惹怒了主母。
王知意端坐在主位上，輕輕挲手中的茶盞，目平靜地落在季清蕪上，過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語氣聽不出喜怒：
“二小姐，方才你一口咬定沒有拿阮氏貪墨的東西，本夫人也不想為了這點事，興師眾去搜你的院子，畢竟傳出去，對你的名聲也不好。”
說這話時，眼神始終沒離開季清蕪的臉。
果然，在聽到不搜的院子時，季清蕪明顯鬆了一口氣。
如今不用被搜院，也算是暫時躲過一劫。
可王知意的話鋒便陡然一轉，語氣依舊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不過，你也知道，現在相府的賬目因為你孃的緣故，虧空得厲害，府裡的用度得著些。
以後你的月例，就按庶的規制來，每月只有二兩銀子，其他額外的補，暫且都停了。”
“二、二兩銀子？” 季清蕪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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