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間溢位委屈的嗚咽聲,謝韶再次停住了作。他抬起頭,息著看向下之人。
微微抖著,滿臉通紅,淚盈盈的眼中半是害怕半是委屈。泣不聲:“鬱離……你別這樣……我、我害怕……”
謝韶眼中終於恢覆了幾分清明,他急忙鬆開鉗制的手,另一隻手也從上收了回來。
“對不起,我、我不想這樣的,是藥……”他息著說,聲線曖昧沙啞。
晏清本不放心他,揚聲道:“碧藍!碧藍快來!”
這時候也顧不上恥了,只要能從謝韶的魔爪下逃就好!
正在與謝璟僵持的碧藍聽見這聲帶著哭腔的呼喚,哪裡還顧得上謝璟,連忙推開門往裡跑去。
謝璟眸一凜,也抬步跟了上去,侍衛們想攔,謝璟冷冷掃了他們一眼,他們竟莫名心生畏懼,一下子僵在了原地。等他們回過神來時,謝璟早已經進去了。
濃郁的腥氣撲鼻而來,雅間深傳來晏清委屈的哭聲。
謝璟迅速循聲而去,一副旖旎至極的畫面映他的眼簾——
床榻之上,年輕男保持著一個極其曖昧的姿勢。
晏清躺在下方,捂著臉哭泣,子一一的,纖細的手腕上赫然有一道紅痕,在雪白的上格外顯眼刺目。
而謝韶則跪在雙之間,單手扶著額頭,眉頭擰。
他們方才是在做什麼,毫無疑問。
謝璟呼吸一滯。
趕來的路上,他設想過很多晏清和謝韶相的畫面,或許只是普通的聊天,或許是像花朝節那天親暱擁抱,更或許,是像在沈府後花園那天,忘擁吻……
可他從未想過,會看見他們這般……
他心口一陣一陣地痛,間漫上淡淡的腥氣。
什麼君子之道,什麼禮儀風度,他全忘了個乾淨,他下意識地順手抄起一旁的花瓶,走到床前,然後毫不手地朝謝韶的後腦砸去。
此時的謝韶正專心致志地與的藥效做抗衡,毫沒注意到危險即將到來。
“哐啷”的清脆一聲炸開,數片碎瓷自謝韶腦後四開來。
後腦傳來一陣劇痛,謝韶目震驚,緩緩扭頭看向後,對上了一雙冰冷至極的漆黑眸子。
正準備詢問晏清的碧藍已經看呆了。
謝韶是他親弟弟吧?下手這麼狠的?
謝韶死死盯著謝璟,咬牙道:“你……”
然而話音未落,他便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眼見謝韶要向前栽到晏清上,謝璟眼疾手快,手攔在他前,將他往後一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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