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還會喊別人的名字,‘李斯俊’又是誰?”
在路上,蘇頌時不時地說夢話,人又一直昏迷不醒,溫戍禮很擔心,一直喊,喊蘇頌,急中也喊喂,想要醒,結果迷迷糊糊地喊“李斯俊”,喊了好幾遍。
人的夢囈就跟男人的酒後吐真言一個道理。
此時,溫戍禮眼神視,屬於上位者的氣場,出,讓病房都顯得仄起來。
“蘇頌,我可以不管你的過往,但你的心,最好給我清空。”他的婚姻可以沒有,但他的妻子絕對不能在心裡裝著別的男人。這是他對另一半最低的底線。
蘇頌快哭了,做夢還喊出聲的嗎?
“我沒有。”蘇頌坐起來,“我就是夢見以前在雲城的朋友。
另外,今天的事,如果你不信我,可以周正煥來當面對質,我們在包廂就是吃飯,聊的也是朋友之間的話題,他幫過我。”在車上,解釋過,但溫戍禮沒有表態,蘇頌再強調一遍。不想再被他誤會。
哪知道溫戍禮攤開一隻手,出掌心的銀行卡,說:“我知道。”
溫戍禮送蘇頌回去後急著走,是他還要去周家等週三爺,結果週三爺沒等到,是周正煥出來見他,周正煥告訴他週三爺回雲城了,又同他解釋了那張照片的事,說他們會在菜館見面,是蘇頌要還他三年前借出的銀行卡。
並且,周正煥還讓他最好查清楚是誰要陷害蘇頌,拍這種照片釋出,明顯就是要害蘇頌。這點溫戍禮當然知道,但另一個男人來為他老婆出頭,這其中的關係讓溫戍禮不由得深思。
或者他們之間沒談過,但兩人之間的很深,而他跟蘇頌之間最大的問題,就是沒有基礎。
病房裡很安靜,忽然,“蘇頌。”溫戍禮喊。
蘇頌“嗯”了一聲,看向他。
“你後悔嫁給我嗎?”
周正煥把卡還給他的時候還告訴他,三年前,蘇頌上週家,是想讓周正煥幫忙救蘇氏,還說,要不是溫家答應得快,蘇頌大概不用嫁給他。
知道蘇頌可能不喜歡他,但得知一開始不想嫁,溫戍禮又是另一種心。
原來,面對心的人,真的會貪心。
不想嫁給他,卻當了三年賢惠的溫太太。
他看著面前這張悉的面孔,忽然覺得看不。
看著傻乎乎的,卻能得到周家大的肯定。還能對他奉違。
看著老實,但本不老實,真實的是什麼樣子的呢?
“我不後悔。”蘇頌說。
聽到這個答案,溫戍禮卻高興不起來:“我知道,因為我救回了蘇氏,是你們蘇家的大恩人。”
從剛結婚後,每次蘇氏逐漸變好,的笑容就愈發開朗時,他就意識到,蘇頌跟蘇一樣,把蘇氏看得比自己都重要,只是負責的方式不同。
於是為了越來越開心,他更拼力,僅用一年就將蘇氏迴歸正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