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本有的是可以緩到下個季度的,現在都說不行,趕著要錢,就怕他下個季度不還一樣,鬧得公司議論紛紛,他也焦頭爛額。
本來就一個尾款的事,怎麼就鬧得他名譽盡失,苦心經營了一年的形象全毀了。
都怪溫戍禮!
就在他氣急敗壞的時候,手機打破了房子的靜謐。
夏敘拿起手機,接聽,沒有開口。
那端不知道說了什麼,夏敘回:“老太婆沒有懷疑我,今天還讓我不要在意那些流言,還說要把財務大權也給我。”錢的印子還在蘇手裡,數目支出還得經過蘇,所以夏敘才需要找理由,暫時不支付那邊的尾款,結果沒想到蘇竟然還跟溫戍禮提及。
夏敘抹了一把臉,恢復些神氣說:“溫戍禮再明,人也不能一直在這,他在南城管不著這邊的事。”
“我的事你就別心了,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夏敘掛了電話,摘掉眼鏡後的五出幾分兇殘。
。
南城
溫戍禮看著重新開門的King,裡面有了薄薄一層灰,顧遼舟在裡面走,寬敞的地方,迴盪著皮鞋踩地的聲音。
顧遼舟說:“我這是險招用對了,因禍得福?”還以為用他堂哥做替死鬼,那些人不好對付溫戍禮,會拿他撒氣,對顧家下手。
結果路家恨不得把跟張敬天的關係捂死,本沒找顧家算帳,就連周家,也對會所解了封。
顧遼舟裡咬著一沒點的煙,轉過頭來問:“你說周揚平什麼意思?”
之前周正煥說這件事沒那麼快,不知道是真難搞,拖著不想辦,結果現在周揚平就擺平了。
“這事說不是周揚平我都不信。”
溫戍禮沒應,他也搞不清楚周揚平的心思,按理說張敬天這事,周家人沒有借題發揮對付路家就很耐人尋味,結果現在對顧遼舟的敵意也撤銷了?
難道是因為閆麗?
周揚平跟閆麗徹底分手了,所以也不把顧遼舟當敵了?
這個理由有些太輕了,但貌似沒有更好的理由。
“那種人,不至於那麼兒長。他侄子都說不是他,可能真不是。”在溫戍禮的角度,閆麗不至於周揚平用關係,來對付顧遼舟。
但顧遼舟不怎麼想:“戍禮,你是沒有過靈魂契合那種覺吧?遇到一個人,有時候會控制不住的想,會只想跟在一起,很多人稱之為,但我更喜歡說是伴。”
人的一生,窮其一生都在尋找那個可以相伴的人。
他點了煙,吸一口,瞥他,帶著混不吝的語氣:“蘇頌跟你在一起太順了,所以沒有讓你覺得珍貴,你的喜歡,現在只是佔有慾作祟。”
他拍拍溫戍禮的肩膀:“搶不走?你能准許自己老婆心裡有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