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氏白了一眼皇帝:“是桑榆烹的,皇帝你若是擔心,就趕吐出來,免得·····”
夏若寒笑了起來:“母后這是說的哪裡的話,桑榆這茶的確是有水平的,有賞,桑榆你想要什麼,朕都給你。”
“父皇,桑榆什麼都不缺!”才不要。
“不缺,朕也得賞,榮貴妃,你說說,該給這孩子賞賜點什麼?”
榮貴妃笑容:“不如就賜上幾套新服吧!”
服?誰稀罕!
夏桑榆忽然朗聲說道:“父皇,既然要賞賜,那就賜桑榆一條命吧,若是某日桑榆惹了父皇不開心,非要殺頭不可,到那個時候就免桑榆一條死罪吧。”
夏若寒眼睛一瞇,臉變了,“你這丫頭,什麼死不死的,大過年的,就知道說這些不吉利的話。”
“父皇剛才說了,桑榆要什麼,您都願意給的。”夏桑榆堅持。
竇氏還是幫了夏桑榆一把:“皇帝,就答應了這丫頭吧,一個丫頭遲早嫁人,肯定也到不了那個份上。”
夏羽仙阻攔:“是呀,我們都是兒,遲早嫁人,何談生死?四妹妹,你還是要點別的吧,這樣父皇也不為難!”
榮貴妃也反對:“桑榆,仙兒說得對,你還是重新要一個什吧,不想要服,就要點黃金白銀也好!”
夏桑榆磕頭,“五妹才過十五歲生日,說沒了就沒了,我不想走五妹的老路,求父皇全。”
夏若寒臉陡變,“滾出去,你說的什麼鬼話,你是覺得朕會殺你嗎?”
夏桑榆又磕一頭,“懇請父皇答應。”
殿裡忽然安靜,夏若寒起,不悅,顯而易見“晦氣!朕應了你,夏桑榆!”
而後他說了句:“朕乏了,母后您好生休息”而後就走了。
年也拜完了,眾人都走了,夏羽仙臨走還要假好心地說上一句:“四妹妹,你又是何必呢!在父皇面前說上兩句話,這事可就過了的!”
夏桑榆並未理睬,只是低眸,等著眾人走完!
竇氏嘆氣,“起來吧,跪在地上多涼,你又何必惹惱你父皇,五丫頭走得突然,不是夏家不肯調查,而是調查不得,這是皇室醜聞,牽一髮全。”
“皇祖母聽說賢嬪娘娘開始吃齋唸佛,打算削髮為尼卻被父皇拒絕了?”
“嗯,皇妃削髮為尼也是皇室醜聞,哪裡能答應?桑榆這些你該都要學會的,你日後到金國,也會有宅院宮廷之爭,殘忍無比,依哀家看來是比真刀真槍的打鬥還要艱險,在這宮裡活著的人沒有一個是弱可欺的!”太后握住夏桑榆的手教導。
夏桑榆點頭,“是,皇祖母,桑榆牢記在心!”
“去吧,給你的紅包已經都送到雲荷殿了,你自個拿不的!”竇氏轉眸又笑了!
“皇祖母是給桑榆給了黃金白銀?”
“自然是!”
一百兩黃金,夠吃兩輩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