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定執行禮:“見過殿下!”
六皇子微微點頭,上下打量了一圈,見沒有罪,才出笑容:“孤來的不算晚。”
孫定運寵若驚,又一次行禮:“多謝殿下相助,如若不然,怕是有苦頭吃。”
“孤得到訊息,就急趕慢趕的過來,你姐姐在家哭的傷心。”
“讓姐姐和殿下擔心了,是我的不是!”
獄卒發出嗚嗚的聲音,不停的扭,眼淚都流出來。
“能不能讓我問幾句話,這獄卒似乎人指使,不圖錢財,就想讓我吃苦頭。”孫定運對著六皇子拱手。
六皇子揮揮手,兵士將獄卒鬆開,拉著回來。
“你為什麼要針對我?誰指使你的?”
獄卒支支吾吾,低下頭吶吶道:“是小的看你是讀書人,整天高高在上,心裡不平衡,就想著報復你們這些富貴人。”
“是嗎?”孫定運輕笑,本不相信:“你不老實,是被人威脅了嗎?”
獄卒還是咬著牙,低下頭不言語。
擺擺手,示意兵士將人帶走,這次獄卒不再反抗,像是認命了一般,任憑被帶走。
“你這樣是問不出的,這些獄卒命賤,給足夠的錢財就能收買。”六皇子淡淡道,對著一旁的太監吩咐:“去找個理由,把他的家人一併送進牢裡,能不能活著出去,就看造化了。”
太監領命就要走,本來不再掙扎的獄卒瞬間劇烈扭,竟然掙了兵士,一把抱住太監的雙,語帶悲慼:“殿下,你不能這樣,小人的家小是無辜的。”
他太知道這牢裡過的是什麼日子,生不如死一點也不誇張。尤其得罪了皇子,以前那些同僚都不敢照顧。
“聒噪,拉走!”
兵士上前拉住劇烈掙扎的獄卒,使勁往外面拖拽,但卻沒有捂住。
“殿下開恩啊!”
孫定運靜靜的看著,並沒有任何同心,若不是六皇子前來,今天自己會被往死裡整。
眼看被拖到門口,獄卒才哭泣著喊道:“我說,只求殿下開恩,放了我一家老小。”
兵士停下了作,轉詢問的看向六皇子,得到同意的命令,才拉著獄卒來到近前。
獄卒大口氣,眼神麻木,毫沒有了之前的囂張跋扈。
“是嚴主事吩咐我這麼做的,他說先讓孫公子吃苦頭,等明天的開堂審理就會順利的多。
還有一個一起關進來的人,倒是沒有被特殊安排。”
舉人是有功名在的,按照朝廷律法不得用刑,這個嚴主事是想讓犯人毆打,造不是刑部的過錯。
甚至盤算的是一晚上不讓睡覺,環境又差又惡劣,第二天審案就輕鬆的多。
“還有一個人?”孫定運疑,科舉舞弊有兩個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