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難免有些不服。
卻也知道,跟風若言沒什麼可比。
委屈?
可笑。
自當年從戰火紛飛的死人堆裡爬出來時,便知曉這個世界的殘酷。
並不是一個小人可以應付的。
故而,偽裝了自己,用冰冷的外表保護自己脆弱的心。
可現在。
堅持了多年的心卻是搖了。
因為地下室!
因為黑暗!
因為寧北川!
是神醫,舉世矚目的神醫!
卻難以平復自己心底的暗疾。
那個人曾經說過:“有委屈不怕,怕就怕溺在這深淵裡無法釋懷,需要掙,需要武裝自己,為自己的救贖,否則,無邊的黑暗終將再次降臨。”
當年,沒聽他的。
可現在,後悔了……
無法想象,那個人明明小那麼多,為什麼能在與火中得到救贖。
而卻是苦苦掙扎在塵世中,就算萬民敬仰,心依舊孤寂,彷徨,恐懼,難以控制。
此刻。
姜目有些恍惚。
半晌。
沉默不語。
似乎心底有什麼發生了變化。
又似乎什麼都沒變。
姜搖搖晃晃的走了。
離開了三樓。
不想繼續留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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