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寧北川一臉無語的看著,接著道:“我怎麼覺,這些條例都是你們欺負我呢?!”
“欺負?”
聽到這話,風若言直接笑了。
道:“也不知道是誰,天天屁顛屁顛的跟在姐姐我背後求安呢,怎麼,你忘了麼?要不要我給你回憶回憶?”
風若言語氣清冷的說道。
事實上,就是藉此欺負寧北川呢,但這話能說?
“那是以前,現在不一樣了,想要讓我上場,憑這個,不好使!”
寧北川態度強。
“那你想要如何?”
風若言皺眉,有些防備道。
“這我怎麼知道?”
寧北川反問。
“那要是我輸了,給你好不好,隨便你,想怎麼就怎麼?到你開心為止?”
這話帶著歧義,也是文字遊戲。
誰知道讓什麼地方?
腳趾麼?
寧北川想到風若言的格,也不是不可能!
果不其然,看著風若言極其不善的面孔,寧北川直接就拒絕道:“我拒絕!”
“你……”
風若言被他的油鹽不進給氣到了,揚言道:“那你想如何?要如何?”
“不如這樣吧,你若輸了,便答應我一個要求,如何?”
寧北川想了想,說道。
“什麼要求?”
風若言直接問道。
“我還沒想好,等想好了再跟你說。”
寧北川答覆。
風若言一臉狐疑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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