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得道,犬升天。
突擊隊的這些道士非常滿意自己的境,馬賽克一看就是得道有大運氣在的主,跟著馬賽克最次也能高厚祿,好一點不就得道了嘛。
左右都不虧,玩命幹吧。
“道友,要是我重傷了,趁熱給我服藥。對了零碎也給我撿回來。”
“道友放心,你的藥我替你服用。”
“你個假道士,想用我的藥,做夢。”
他們對馬賽克最不滿意的事就是把神藥給每一個士兵,雖然後來發現這藥效啊,比不過他們的原版,可這也不啊,這是神藥。
幾次找馬賽克,讓他收著點,別發藥。馬賽克不聽,讓這些道士痛心疾首。這些普通人資質不夠,浪費啊。他們從來不說自己浪費東西。
能做的就是把南亞聯軍裡每一個戰士都牢牢地控制住,不讓他們到說。軍統來的人,哼哼,不聽話就找個地方把你埋了。軍?牧師?這也是攻略件。
史迪威現在都減南亞軍的軍教,一是他要組建中聯合突擊隊,需要人手。二就是這些牧師被道士們給攻略了,教也對上帝產生了懷疑。
馬賽克他們在裡面打,外面還有飛機轟炸,火炮助攻,在地堡裡都能覺到土地的震。
這場戰鬥就是用錢給堆出來的,打了三個小時終於把地堡拿下。
馬賽克找了把椅子休息,黑蛋在哪裡用步話機和外面聯絡,“停止炮擊,停止炮擊。”
聽筒裡出現了古劍山的聲音,“停止炮擊,通知空軍,停止轟炸A堡,轉向保護樹堡。”
“瑪德,你特孃的聾了,怎麼還打炮,想篡位啊。”
高強度的炮擊會讓戰士們暫時的失聰,聽力損傷是永久的,造的後果是炮後管子越,嗓門越高。
即使是攻佔一個地堡,部隊也上不來,邊上了堡壘現在叉往這邊擊。只能打個通道,讓援軍進地堡與日軍對。這就是堡壘群的可怕之,獨立而又統一。
休息兩小時後,馬賽克再次觀察戰場態勢,空軍在大埡口附近己經生生炸出一條路。就它了,打下大埡口就能把兩個堡壘排除在外,讓它們支援不了別的地方。
“突擊隊,警衛隊集合,打大埡口。”
古劍山把馬賽克攔下了,“司令,這活不能你幹,有的是人。我去。”
“你是現場指揮員,不能離開崗位。”
“你還是我們的司令呢,更不能隨便涉險。”
“打牌我不行,打仗你不行。我打下大埡口就不參戰了,就這一次。”
這支部隊全靠馬賽克的勇猛帶起來的,如果馬賽克莠了,那就不是八卦軍了。
馬賽克帶隊沿著空軍炸出來的路往大埡口打,兩架斯圖卡在低空保護。到了一個被炸得七零八落的地堡前,有空間幫忙,碎石一下子消失不見,出了被掩埋的擊孔。
擊孔被埋,日軍自然不會在這裡等,這裡就沒人防守。
一個炸藥包塞孔裡,“轟”孔被擴大的兩倍有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