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扎堆就三件事，吹自己，踩別人，傳八卦。除非不是人，否則逃不過去。太太家的客廳與土炕沒什麼兩樣，只是八卦的層次問題。
馬賽克很想知道齊雪啟與他夫人沒孩子怎麼生活，可惜人家不講。
“我想認黑蛋為義子，司令這個可以嗎？”
“這是你私人的事，不干涉。”
“他是個善良的孩子，只是沒走出那個圈子，現在應該可以了。”
“哪有那麼多的公平。我們應該相信有正義，否則一切都沒有意義。但不能追求絕對正義，那樣什麼事都做不。”馬賽克也沒想到還有人欣賞黑蛋，這小子走運了。
馬賽克上輩子也背了不名言，和士兵們流時也免不了裝裝樣子。
“一個人知道自己為何而活，就能忍任何生活，對待生命不妨大腦點，反正你遲早要失去它。士兵，要為自己的將來而鬥，注意，生活是自己的。如果你想離開部隊，也可以，只要參加兩次戰鬥就可以。”
“不，我要跟隨司令到永遠。”
“不要走在我後面，我可能不會引路。請走在我的邊，做我的朋友。弟兄們，富貴不相忘。”
“司令，以前發金子當賞金，現在怎麼沒了。”
馬賽克毫不在意，拍拍口袋，“窮了，沒錢了，現在西貢就在眼前，我的口袋鼓不鼓就看你們的了。這裡有好幾萬的法國人，榨乾他們。”
齊雪啟剛剛開始時聽得還有味，到後來掩面而去。敢自家司令就是用句子的裝犯。
他認黑蛋為義子，為的就是全馬司令的兄弟之，免得有什麼壞名聲傳出去，苛待兄弟之類的。他本也看不上黑蛋。
。。。
法國人被回了城裡，依堡壘而守。
港口分為河港與海港兩部分，都是深水港，地理條件十分好，它是法國遠東艦隊的母港?，戰略地位顯著。
戰鬥還在繼續，馬賽克要的首先就是港口與造船廠。
缺造船廠是八卦軍的短板，一定要補齊。說起短板，馬賽克心裡的一揪，都是。
攻防戰自然不會因為想要而降低火力度，你越想要，越要表示出不想要。守衛的是越南民軍，戰鬥意志一點也不強。
“司令，我軍己經攻舊造船廠。”
“不要俘虜。”
“是。”
“給各個據點喊話，要投降趁早點。機炮一響就是不收俘虜之時。”
“司令，不可，那樣會得他們頑抗。”齊雪啟老病又犯了。
“老齊啊，非我族類，知道不，一個族的還要分好多派別，治理起來頭痛，族多了更麻煩，而且他們是土著，天然就認為這土地是他們的，我們要在這邊立國，你想過以後嗎？”
齊雪啟還有不忍，“那是暴政。”
“我從來沒說過我是什麼善人，我只消除我心中的意難平，他們與我何干。就是華人，食古不化，我照殺不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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