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翰林院聽到了一個天大的訊息。”,寶劍表誇張:“你要去哪?進院我一起說給你聽。”
寶石往院裡指:“郡主讓我去京畿營找邊統領呢。”
“那你去吧。”,寶劍把往外一推,“等你回來我再告訴你!”
“哎到底什麼事啊?”
寶石著寶劍揚長而去的背影大聲喊。
寶劍頭都沒回,對搖搖手。
了院直奔主屋,繞過屏風珠簾,尋到躺在臥榻看話本子的戚雲福,連行禮都顧不上,飛快道:“郡主,我在翰林院聽到一個驚天訊息,今早朝會後,有西北加急信進宮,三品以上大員都被皇帝急召去勤政殿,談了很久。”
戚雲福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視線沒從話本子上離開:“然後呢,出甚麼事了?”
寶劍清了清嗓子,嚴肅道:“我朝探子傳回訊息,鮮羌使團大王子剛回到他們部族就遇刺亡了,手的正是奇日敦,大王子死後大王媞玉突然現,還以雷霆之勢接掌了軍權,我們和親過去的公主波及,逃回大魏時被殺在邊境,兩邊因此起了衝突,那一紙停戰國書算是作廢了。”
戚雲福怔住,緩緩放下話本子,在腦海裡反覆消化這幾句話,而後倏地坐起來,一拍大:“我從京城的機會來了!”
迫不及待地穿鞋換,讓寶劍去馬場把自己的馬牽過來。
寶劍:“郡主,您還在足呢。”
是啊,還在足。
戚雲福一腔熱冷了下來,坐回去思考整個事件起因,奇日敦是媞玉的親信,他背叛大王子,置其死地,這一舉無疑是撕毀了停戰國書,將大魏的臉面踩在腳底下,難道就不怕鮮羌王怒嗎?
還是說鮮羌王如今已被架空,沒有任何話語權了?
那媞玉接下來,應該要西北三城了。
聯想到王氏未曾說完的話,戚雲福心頭驀然有種不好的預。
“郡主,京畿營邊統領與陳都尉來了。”,一丫鬟款款走進來通稟。
戚雲福抬步往前院去。
一正堂,便察覺到周遭嚴肅的氛圍,下意識放輕了步伐,快步進去:“邊統領,陳叔叔,你們怎麼過來了?”
邊駭應道:“我們剛從宮裡出來,不知郡主可曾聽說了西北傳回來的訊息?”
邊駭剛從宮裡回來,那寶石這一趟出去便撲空了。
戚雲福斂了思緒,垂眸道:“聽說了,我也沒想到,媞玉竟會如此挑釁我大魏,不知公主的首可接回來了?”
陳同語氣沉重:“自是接回來了,郡主可知,今日勤政殿上,有員彈劾西北之,皆是因冠令王府收留鮮羌大王而牽扯出來的,朝中多位文齊名請奏,要元帥立刻進京請罪。”
邊駭見戚雲福臉不好,便安道:“陛下已當場駁回了他們的摺子,郡主無需太憂心,只是如今西北局勢不定,威南將軍已年邁,新朝的武還太年輕,朝中可用之人屈指可數,陛下已加急傳信嶺南,讓吳將軍前往西北。”
“若真的再起戰事,還得元帥坐鎮西北,不知郡主可問過元帥的想法?”
戚雲福搖頭,握了垂在側的手:“其實那些文也沒說錯,確實是因為我收留了媞玉,才會引出後面的諸多事。”
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去西北,媞玉利用了我一次,我要親自取的項上人頭來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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